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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沃克并不知道,麦金托什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嘲弄。
夜里,在雨季闷得透不过气的夜里,他会突然惊醒过来,闷闷不乐地琢磨起沃克几天前随意挖苦他的一句话,越想越气,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想象出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向这个无赖发起反击。
他尝试过反唇相讥,可是沃克有巧言善辩的天赋,总能用粗俗的大白话对答自如,到头来还是他占上风。
沃克大脑愚钝,任何含沙射影的敲打对他毫无作用。
他还特别扬扬自得,别人说什么都不可能伤着他。
他的大嗓门儿、他打雷似的狂笑,都是麦金托什无法对抗的武器。
他渐渐明白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绝不让人看出自己的满腔怒火。
他学会了克制自己,但是他的怨恨越来越强烈,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以一种失去理智似的警觉随时观察着沃克的一举一动,沃克每一个卑劣的行为,每次表现出的幼稚可笑的虚荣、狡诈的诡计和粗俗的举止,都被他当作了满足自尊心的养料。
沃克吃饭时像饿狼一样贪婪,叮叮当当,声音很大,弄得一片狼藉,麦金托什看着他这副难看的吃相,心里感到很满足。
对沃克讲过的蠢话、犯下的语法错误,他都一一留意。
他知道沃克对他不尊重,从这位长官对自己的看法中他竟也能找到一丝苦涩的满足感,于是他就越来越看不起这个心胸狭窄、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了。
他知道沃克丝毫没有觉察出自己对他的怨恨,为此感到格外欣慰。
沃克就是个喜欢被人追捧的傻瓜,总是没羞没臊地以为人人都钦佩他。
有一次,麦金托什无意间听见沃克又在议论他。
“我能把他**出个样子来的。”
他说,“他人不坏,也挺听话的。”
麦金托什在心中暗笑了好一阵子,开心极了,但那张蜡黄的长脸上丝毫不露声色。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怨恨而盲目;相反,他看得特别清楚,他对沃克的能力也有准确的判断。
沃克统治他的岛上小王国很有效率。
他处事公正,为人也诚实。
虽有很多赚钱的机会,可他却比初上任时还要穷,他晚年唯一指望得上的生活保障就是公职退休后才可以领取的养老金。
让他感到骄傲的是,他只靠一个助手和一个混血儿办事员,就把这个海岛管理得比乌波卢岛还要好,而乌波卢岛是萨摩亚首府阿皮亚城的所在地,那个岛是由林林总总的一大堆职能部门管理的。
他手下也有几名土著警察可以维护他的权威,但他并不用他们。
他的治理靠的是连骂带唬,还有他的爱尔兰式幽默。
“他们也老说要给这里盖一座监狱。”
他说,“见鬼,我要监狱干吗?我才不会把土著人关进牢里。
要是他们干了坏事,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他跟阿皮亚的上级部门有过一次争执,那是因为他要求拥有对岛上土著居民的完全司法权。
不管他们犯了什么罪,他都不肯移交给上级法院处置,为此他跟乌波卢总督之间有过几次火药味很浓的信函往来。
他把土著岛民都看成自己的孩子。
这也是他这个粗俗自私、没有涵养的人身上值得赞赏的地方。
他在这座岛上生活了很多年,深深地爱着岛上的一切,他对土著岛民的粗鲁态度中带有一种奇怪的柔情,着实令人惊叹。
他很喜欢骑着自己那匹灰色的老马在岛上四处转,岛上的美景他怎么也看不够。
他常常会漫步在椰树林中的草径上,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放眼欣赏四周的美丽景色。
他也经常会去某个土著村子走走,喝一碗村里的头领端来的卡瓦酒。
望着村里那一片像蜂巢一样簇拥在一起的屋顶高高的钟形茅草屋,他那张胖胖的大脸上总会**漾起喜悦的微笑。
他幸福的目光停留在绵延不绝、郁郁葱葱的面包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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