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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其亟补刊无怠。”
余承命,即加雠校,阙者补,讹者正,其字句与他本小异,而意可两通,或文义间有可疑,而他本弗录,无从考订者,悉仍其旧,不敢妄易一字。
凡三月工毕,于是卷帙完整如初,而荆公精神所注,炯炯纸上,无复不全之憾矣。
窃叹是书选自荆公数百年来,寥寥不概见于世,而学士大夫知之者亦寡。
复有章安杨蟠伪本乱真欺世。
倘非我公精于鉴别,广为搜求,获兹本而重新之,以传于无穷,则是书之不亡,盖亦几矣。
余小子,于是有深幸焉。
至其选辑之大略,则马氏《通考》载之甚详,学者可案而求,无庸余喋喋为也。
甲申仲春,淮山阳丘迥跋。
跋初刻唐百家诗选
[清]阎若璩
余与宋次道同为三司判官,时次道出其家藏唐诗百余编,诿余择其精者,次道因名曰《百家诗选》。
废日力于此,良可悔也。
虽然,欲知唐诗者观此足矣。
右王荆公原序,见集中者,宋刻残本失去,余从集中取以冠卷端,以见复荆公之旧云。
尝闻前辈撰《列朝诗集》,先采诗于白下,从亡友黄俞邵及丁菡生辈借书,每借辄荷数担至,前辈以人之书也,不著笔,又不用籖帖其上,但以指甲搯其欲选者,令小胥钞。
胥奉命惟谨,于搯痕侵他幅者亦并钞,后遂不复省。
视此与群牧司吏遗籖置不取小诗上者何异?古今事恒相类,说者谓吏失之懒,胥失之勤,其为失则一,可发一笑也。
今阅残本八卷,去取颇精,足征老眼无花,则《邵氏闻见录》云云,疑传闻,非实事。
而前辈指搯本,余犹就俞邵家见之。
回忆五十载前,曾遇闽中书贾持翻刻本,正二十卷,启中丞公广购之,卒不可得。
五十载之事,约如浮云,须臾变灭,岂惟书可胜慨叹?虽然,羽陵之蠧复完,河东之亡再觏,安知今不有类于古?为报中丞公,且珍此以俟,何如?
补刻唐百家诗选序
[清]阎若璩
今年中秋后三日,大中丞宋公以赈荒,舟过淮。
余以病未往谒。
公手《唐百家诗选》全本授谒者曰:“子为我致百诗作一序,以贺余之遭,彼序固有言,珍此以俟俟焉,果得矣。
命竟未达,岂委之于草莽乎?抑谓我老耄而舍我也。”
既而有献疑者曰:“吴下人好作伪纸,非宋笺刻,易而为缮写,安知不复如杨公济所为,以博公之一笑乎?”
余独以为不然。
公抚军久,吴人仰若神明,非惟不可欺,实不忍欺。
凡事且然,况书籍乎?有试之之法,在高棅见全本以玄宗皇帝《早度蒲关》为开卷第一,今其书合乎合,则真矣。
陈振孙见全本,非惟不及李、杜、韩三家,而王维、韦应物、元、白、刘、柳、孟郊、张籍皆不及。
倘阑入以上之一首,则不合,合又真矣。
公观诗之眼,如月有隙斯昭,苟出近人假托,譬衣布衲者,必不能如前刻八卷一色之精,公固早辨及此。
而谓其不真,可乎?马贵与著《文献通考》,憾延寿史无志,故南北日食多异同。
其父门下士李谨思序,按唐张太素叔侄撰《魏志》百卷,天文尤备。
《中州集》,蔡珪补《南北志》六十卷,今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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