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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观主义者必须确保她相信的事情都是自洽的。
例如,在英国国家彩票[8]中,一个机器从列表{1,2,3,…,49}中选取6个数字,苏西也许会倾向于认为约1400万种选择均是等可能的。
那么,当问到下面哪一个更有可能的时候:
(a)抽取的数字中没有超过44的;
(b)那些抽取到的数字中不包括连续数字。
她或许会在想了一会儿之后选择二者中的某一个。
但是只要她选择了这些事件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因为自己的观点不能自洽而愧疚,因为合理的计算显示这两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正好是相等的!对于这种不自洽性,主观概率方法仅仅要求它被解决,但是并未给出确切的解决方式。
因为相比具有有限多种等可能选择的情形,我们希望考虑更宽泛的情况,在考虑不能不限次数地重复试验的情况时,我们将主观概率方法作为默认选项。
而且一旦有客观或者频率方法的支持,我们将会更加坚信我们的观点。
解读
借用“袋子中的球”
的视角,一些事件的概率被当作是袋子中红色球的比例。
所以仅当袋子中没有红色球的时候,概率的值才是0。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事件永远不会发生。
类似地,概率为单位1对应着每一个球都是红色,所以这种情况下这个事件每次都会发生。
只有0和单位1这些值,才可能确凿地被试验证据证明是错误的:如果事件发生了,它的概率就不可能是0;当它没有发生,它的概率就不可能是单位1。
而且这从频率或者主观方法来说也是对的。
假设概率是某些中间值,比如说34。
我们首先来处理一个十分细致的问题。
无论一个轮盘赌轮被设计得多么好,从本质上讲所有标着数字的格子被转到的概率精确相同是不可能的。
赌场需要的是这些概率足够接近理想情况,以至于不大可能分辨出任何数字的概率比其他数字更多或者更少。
类似的说法也适用于色子、硬币和纸牌。
所以类似于“概率是34”
的说法,意味着对于所有实际目的来说概率都足够接近34。
否则,一个书呆子就会沾沾自喜地告诉你,他知道概率不是34,并且不害怕引起争执。
在可重复试验的背景下,我们期望从这个断言中得到什么信息呢,“得到红球的概率是34”
?值得强调的是,我们并不会期望如果进行4次这个试验(每次取球之后放回),我们会精确地在其中3次抽到红球。
可能的情况是,4次重复试验根本没抽到红球,或者甚至每次都是红球。
但是在一系列漫长的重复之后,我们的确期望红球出现的频率接近34。
漫长的重复试验有多长,或者结果需要多么接近34?没有一个确定的、非黑即白的答案。
如果在前40次重复试验中,我们只有20次抽到红球,我会强烈质疑概率是34的断言,但是如果接下来的40次中得到28次红球的结果,那些质疑就会被削弱。
相信或者不相信这个断言可能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临时立场。
假设试验条件的确一直保持不变,我们使用所有收集到的数据来做决定——试验次数过少会引起误导。
稍后我会提供一些准则,并且证明它们。
我们以重复100次试验为例,假设概率是一个中间值,接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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