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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丽卡也正尝试着要将自己那本定名为《贴合》的摘录簿上的内容,转化成一种有连贯性的却各自独立成篇的写作,就比如,她有过这样的想法——自己是个集许多女性身份于一体的女人,是母亲,是妻子,是情人,是观察者,所以,是不是有可能将不同的旋律、节奏、语汇,像编辫子那样编织在一起,变成一个能发出许多声音的聚合体?也可能自己做不到吧,她不是没有这样的顾虑——斯通的故事是一个旁观者的侧记,是个案,或说是特例;法务信函重组后的“拼贴文”
,很新奇,却也古怪;还有那些她因为心弦轻抚而想把心情落于纸端的时刻,可是这些情绪一旦用文字写了出来,她便对自己难忍憎恶,那感觉就像是她摸到了一团黏滑的污泥——这是她须臾间想到的一个比喻方式,因为她刚才说起了陆生大蜗牛。
如果要写真实的感受,比如利奥反抗着的胳膊,对奈杰尔暴行的回忆,约翰·奥托卡尔染上血渍的小腹,一股心底油然而生的恶寒将立即压倒她,让她看到自己的虚伪,之所以说“虚伪”
,是因为这一切都太庸俗、太陈腐,以至于对这些事情的记录本身就成为一个造作、斧凿之举。
她又看向卢克·吕斯高-皮科克,这是一个观察者、一个收藏者、一个思想者、一个行路者——他爱上了一个棕发、棕眼的女孩,而棕发女孩爱的是弗雷德丽卡的弟弟马库斯,这是叫人费神的一个局面——这种关系,让卢克·吕斯高-皮科克也变得庸俗,变得寻常,或者他本来就有庸俗和寻常的一面,但这加重了他庸俗寻常的程度。
她不敢把这些想法跟他分享——他的自尊心应该比谁都高,且不容轻蔑,但他的自尊心是很内敛的,不形于色。
弗雷德丽卡观察到蜗牛的“**”
——或者说**,毫无疑问,并不那么复杂,也没有那么痛苦,这都是相比人类的**而言。
她说,她知道蜗牛是雌雄同体的,整个**过程可以独立完成。
吕斯高-皮科克说,生物界对此仍有争议,事实上,它们是否真的倾向于通过自体**来繁殖,也值得讨论。
通常来说,一只蜗牛仍需要另一只蜗牛来进行繁衍生殖。
关于以一个谁、什么时候、用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方式这种问题,吕斯高-皮科克是这样向弗雷德丽卡讲解的:蜗牛,长着一种稀奇的器官,叫作**器,或“恋矢”
,两只蜗牛用恋矢来互相刺激。
而恋矢的不同点,也是区分陆生大蜗牛和哈雷克斯蜗牛的关键所在。
他还说了自己对大型蛞蝓——黑蛞蝓两个种群的研究,两种都是黑蛞蝓,一种在旷野中常见,一种则在谷地深处现身。
吕斯高-皮科克说:“蛞蝓这种生物是很有趣的,尽管旷野黑蛞蝓与深谷地黑蛞蝓外形上几乎毫无区别,旷野黑蛞蝓却能自体受精,并会保持基因的一致性,而深谷地黑蛞蝓经由有性生殖,繁衍出基因多样化的后代。
真古怪,难道不是吗?——要知道,在地理上占据高位的旷野黑蛞蝓,虽然是雌雄同体、独善其身的,它们的性器官却在可能长达数千年的弃用中,仍保持着巨大的外观形态,这跟达尔文的观点是相悖的。”
弗雷德丽卡问:“对基因科学的深入研究是否改变了你对人类行为的态度?”
他欲言又止,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说:“我本来打算想都不想就直接否认,但我思考了一下,觉得真正的答案是肯定的。
爱,以及所有与其相关的情感表达,是人类特有的,就像语言文字一样,专属于人类。
我从来不赞成对猿猴教授人类语言的做法,因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并贬低了其动物性,就像给它们穿上短裤或戴上童帽。
但是当我开始理解,我们不过都是脱氧核糖核酸编码序列的结构性产物;当我开始理解,雌雄同体的黑蛞蝓也好,两性相交的黑蛞蝓也罢,或者是花园葱蜗牛,甚至是人类,都受制于脱氧核糖核酸的序列;当我懂得我们细胞内生命机能的运作正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当我懂得语言、意识却似乎与这一切并无相关——这种认知,的确能改变我,的确能改变一个人,是的,我对人类行为的看法有极大改观。
最重要的是,基因科学降低了我对自身重要性的高估,也纠正了我对‘爱即是爱’,以及‘爱最大’,或‘爱的表达’等一切情感层面的论述,基因科学让我了解,不仅仅是**,连性别都源于一种盲目的驱动。
怎么说呢?就像抗体围绕着病变的细胞而产生,或者细菌随血流在全身散播,爱,与这些生理过程,在道理上是一样的。”
“我以为这种领悟挺让人宽慰的。”
“哦,可以这么说,有时候挺叫人宽心的,特别是头脑清醒的时候。”
“或许有的人应该依靠这些科学理论将就着过下去。”
“唉,但运气的事谁也说不准,或许有的人不相信科学,或许有的人恋爱很顺利。”
“在我个人的经验里,”
弗雷德丽卡说,“没有绝对顺利的恋爱,或者顺利也只是一时。”
“欸,你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什么事情?”
“不,哦,不是,我没有暗示什么。”
“其实没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弗雷德丽卡从卢克·吕斯高-皮科克借给她阅读的文章中选出几段,抄到她的《贴合》摘录簿上,这么做的原因是,她颇欣赏蜗牛如此公开地展示壳上的螺旋,直截了当地让人阅读它的基因序列。
她还抄了一段关于哈雷克斯蜗牛的“恋矢”
,以及哈雷克斯蜗牛与陆生大蜗牛的差异的描述。
贴合
习惯决定了栖息地。
24入V,入V万字更。世界背景设定2500年,资源枯竭,科技单一发展(热武器生物变异能源)即将废土变革区,生活资源极限降低,世界主流政治体系正在崩坏,资本财团掌控一切,贫富差距巨大,人类群体的身份证开始出现阶级标记,社会□□极限娱乐。简介全球气候变化辐射灾难,海域跟陆地展露神秘区域,在资源既财富的前提下,当世大资本之一天玺财团智囊团得出财团重点投资的海域深红区B05遗迹开发失败的结论,遂派出第九探测小队前去勘察该遗迹。作为探测小队的历史环境学顾问,弱不禁风的隋炘作为财团中层高智群体之一,跟队里五大三粗手握杀伤武器的队员显得尤其不同,但一样的是他们在进入第一天,车队就被迷雾笼罩,且轮胎被腐蚀爆胎,一声巨响,车子一头载进了深沟中。等隋炘因为刺痛感醒来,一睁眼,她发现手臂皮肤很痛,手指一模,一条两公分长的虫子正在皮下攀爬,而汽车翻毁的水池中,无数游动的血红虫子正在不断游来。那一刻,她知道完了,也猛然意识到好像这次被选来的人都是身份证E跟D级别的最底层人种。而她是E最底层。隋炘不知道的是当她摸着手臂的时候,全球直播开启,全球包括且不限于天玺财团在诸多不同遗迹中的直播间打出了这样的广告他们困于遗迹绝境,将陷入死地,但,他们也将承载人类希望,完成基因变异!广告噱头邦邦响,遗迹之中人头嘎嘎掉,直播带来的庞大财富让资本喜笑颜开。但他们没想到,三天后,这些人里面有一部分人真的变异了。变异者,于直播中大开杀戒,残忍而强大,即将突破遗迹囚牢,即将重返人类世界。他们即将报复。人类恐慌,全球投票处决这些遗迹变异者,遂资本跟人类社会群体派出猎杀军队以及雇佣兵前往遗迹灭绝变异者且营救那些没有变异的可怜虫。后来,隋炘作为未变异的幸存者被带了回来,财团少东笑着问她是要被关进实验室当老鼠研究,还是低头成为他的禁脔。五分钟后,洗手间内,隋炘洗掉了手上滚烫的鲜血,镜子里的她眼睛纯血深红。第一类变异天赋皮肤性接触模拟伪装。重返财团后,她很快知道了一个秘密变异者的寿命很短,变异越强大,细胞衰亡跟反噬越厉害,只有诸财团才有能力研发解药。异种变异方向如下飞行,心灵感应,测谎,肢体复制抄袭,隐身,控制,身体异生物化(□□类辐射病毒变异变成蟑螂老鼠狮子鱼虾鸟类等等,但有被这种生物习性反侵占的可能性。)。异种天赋单一,极少数妖孽可多重变化,且大多为血肉之躯,会死于物理能源伤害。PS未来世界变异战争,社会状态极不稳定,阶级林立,本质是过度资本化,环境已经能源问题,贫富差距,□□乐引发的娱乐文化等危机引发的未来末世征兆,不代入当前社会,纯属未来预测文,且里面出现的战斗场景限于低武异能,不会神化以及仙化,低微魔法学诡能学格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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