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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很努力,因为我把他摆在我人生中最首要的位置,我相信布兰大宅是他最好的去处,他属于那里,那里也属于他。
我也想让我的妻子一同留下,但她跟那一群男人跑掉了,这就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对整起事件的理解。
劳伦斯·昂斯这时取出安德鲁·罗伊兰斯医生签署过的书面证词。
安德鲁·罗伊兰斯是布兰大宅的家庭医生,证词中说他从未在任何时候替奈杰尔诊治过任何性传染疾病,罗伊兰斯医生也记得替弗雷德丽卡检查伤势时被告知,那是弗雷德丽卡想要翻墙却没看到墙外围隐秘的铁丝网,从墙上跌下来被铁丝网刮伤造成的伤口,这和医生的诊断是吻合的。
弗雷德丽卡被重新召回证人席,针对西奥博尔德·德罗赛尔和托马斯·普尔的证词接受盘问。
弗雷德丽卡不断坚定地重申:在普尔的屋檐下,自己过的是守贞的生活,并讽刺道:“我必须守贞,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守贞,而是因为我被传染了性病。”
问:如果你没有被感染,你会跟普尔先生同床共枕吗?
答:我不认为我会,不,我不会。
但我想点明,你的提问是离题的。
问:即使离题,你也考虑过要不要跟普尔先生上床吧?
答:普尔先生已经清楚表明他曾经构想过与我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但我没那么构想过。
他知道我的心意,这一点他先前点明了。
问:所以在你看来被视为贞妇是重要的?被视为一个不与各色男子上床的女人是重要的?
答: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也不认为我今后会那么想。
问:那么你跟约翰·奥托卡尔先生的关系是什么性质的?
答:是很私密的关系,至少我希望是。
我和他发生过**,这一点我承认,我们在不同情况下有过性行为,差不多是像德罗赛尔先生所记录的那些次数。
问:你爱奥托卡尔先生吗?
答:我想我再也弄不明白“爱”
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不知道我要怎样对一整个法庭的人描述我对他的感觉。
我想我的确对他怀有——或者说怀有过爱意。
是的,是那样的,我想说那是,或者说曾是一段认真的两性关系。
问:是?曾是?目前情况是怎样的?
答:我不清楚。
夏季结束后,我就没见过他。
问:他是你的学生,对吗?
答:他曾经是我的学生。
问:当然由于这层师生关系,你是否觉得自己对他在某种程度上负有责任?
答:几乎没有。
他来上的是我教的成人班。
在那个课堂上,我们都一样,都是成年人。
问:所以你们就能睡在一起?
答:不。
不是你说的那样。
问:奥托卡尔先生今天不在场。
我们向他递送了一封请他担任共同答辩人的呈请书,但他没有上庭。
答: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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