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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这样。
我的意思是说,我真的、实在很喜欢这样。
也许我该把这种能量全往下送到鸡巴上,操——呃——反正找个人操一场。
路易斯左转拐上交通更加拥挤的特拉法加路,然后再次左转。
沿着那条路走了一百码左右。
他驶向南方,开过半途树路,还没等我回过神,我就进入了贫民窟。
就算还不是贫民窟,房屋也变得越来越小,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多的屋顶只是用砖块固定住的铁皮。
水泥墙壁变成了铁皮,画满了操他妈民族党、黑心肠吸血鬼、“高压之下”
和拉斯塔法里的涂鸦。
假如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涂鸦和绿色科尔蒂纳上,就不需要想这事情有多么操蛋了,我一个白人开车穿过全金斯敦最黑的贫民窟。
半途树路已经很狂野了,但我从没见过这儿的贫民窟。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我多半找不到回去的路——我连忙把它按了回去。
他们加快车速,我想踩油门,但随时都可能有穿蓝制服的小女孩跑上马路。
路易斯熟悉道路。
他来过这儿。
他来过很多次,我心想。
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脚踩在油门上,但我能听见我的车在咆哮,看见我的手突然转动方向盘,车向左急转弯,向右转弯,驶过一个敞开的人孔。
车颠簸弹跳,吱嘎作响。
绿色科尔蒂纳出现在视线内,消失在视线外,拐过一个弯不见了,我甩尾转弯又看见了它,在前面隔着三四辆汽车。
天哪,希望他不是在企图甩掉我。
我险些说“让我吃个满嘴灰”
,话到嘴边被我咽了回去。
我们开上了一条算是公路的行车道,还是我从没见过的陌生地方。
房屋比先前更小,铁皮更扎眼,居民更贫穷,人们走向绿色科尔蒂纳前进的方向。
道路两侧像是有山丘拔地而起。
又开了二十英尺左右,我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堆积如山的垃圾——不,不是山,而是撒哈拉沙漠里的沙丘,但沙粒换成了废物和黑烟。
黑烟很浓很呛人,像是在焚烧动物尸体。
垃圾沙丘上爬满了人,正在燃烧的也不例外,他们在垃圾里挖掘翻找,将天晓得是什么的东西塞进黑色塑料袋。
我几乎忘了绿色科尔蒂纳的存在。
几分钟过去了。
垃圾沙丘看不到尽头,拎着黑塑料袋捡垃圾的人也一样。
绿色科尔蒂纳已经不见踪影。
我停下车,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两个拎着塑料袋的孩子跑过我前方的马路,我的右手伸向仪表盘。
也许我该取出手枪,至少放在大腿上。
心脏啊,请你别跳得那么快。
我他妈在这儿干什么?又是两个男孩跑过去,紧接着一个女人,然后几个女人,然后许多男人女人男孩女孩从我的车前车后经过,男人和女人拖着脚走,男孩和女孩蹦蹦跳跳,所有人都拎着黑色塑料袋去马路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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