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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这幢屋子离马路很远,已经到了海边,大海无时无刻不在咆哮,白色羽毛的小贱货在窗外叫个没玩,但车声依然能找到办法传到这儿来。
就像此刻打断我思路的该死的喇叭声。
但他们确实受够了,他说他们这么说。
该放弃这个操蛋的地方了,他老板说,受够了这个政府,受够了迈克尔·曼利,他总想从铝土矿公司身上吸钱,就好像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帮助还不够大似的。
妈的,埃尔克普改变了这个落后小岛,铁路虽然不是他们修建的,但他们让铁路变成了挣钱的工具。
还带来了其他东西:学校、现代建筑、自来水、抽水马桶,我们为这个国家奉献了这么多,再抽税简直就像扇我们耳光了。
这一耳光标志着牙买加进入了共产主义,全世界都听得清清楚楚,请记住我这句话。
国有化永远是第一步,这些操蛋人为什么要投票让民族党重掌大权,他妈的绝对是个谜啊,小亲亲。
他动不动就要重复这段陈词,我几乎能逐字逐句背出来了,包括其中的混合隐喻。
那你们留下的采矿湖怎么说呢?如今成了枪手最喜欢的弃尸地,尸体会分解得不留任何踪迹,我这么说。
有时候我不得不提醒他,离我下体三英尺远的地方还有个大脑。
可是,美国男人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尤其是第三世界的女性,教育她们是他的责任。
沙发椅比我记忆中更柔软。
大选过去两年了。
牙买加没有变得更好或更坏,只是找到了办法保持原状。
你无法改变这个国家,但你或许能够改变自己。
我不知道谁在这么想。
实话实说,我已经想够了。
每次思考都会让我想到公共汽车爆炸或者直视枪口。
妈的,是我在颤抖,不是沙发椅。
不,靠背椅。
该死,这个男人在改变我。
我喜欢表现得像是我不喜欢这样。
但我不认为我能骗过自己。
每次和我有所进展,他就觉得像是取得了什么胜利,但实话实说,我并没有让他得到太大的成功。
有点难听。
希望我说得不太难听。
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是怎么从好么变成他带我出去的了,变成听他的而不是听我的了。
揭开真相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会让你向后看,那同样危险。
继续这么做,你会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从一开始推动你向前走的那种力量。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坐进该死的沙发椅是为了停止他妈的思考。
我希望他在家。
傻姑娘你刚才还希望他不在。
还不到五分钟,姑娘,我就在你旁边,听见了你说的每一个字。
人们能这么做吗?人们能想要每分每秒——好吧,绝大多数时候——都和另一个人待在一起,同时又希望他们单独一人吗?不是在狭小的空间里,而是同时?同一个时间?所有的时间?我想单独待着,但我需要有人陪着。
我希望查克属于我能够和他说道理的那种男人。
平时我会打开收音机,让声音充满屋子,白噪声,交谈声,音乐,我不必了解也不必做出反应但我知道其存在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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