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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花了四天找齐拔枪威逼歌手的赛马骗局参与者。
花了一个晚上把他们关进牢房,直到几年前,身为唐中之唐的我,却是整个哥本哈根城唯一不知道那个地方的人。
乔西·威尔斯还没有向我解释过这件事。
清晨时分,我们带头两个出来,仅仅因为他们首先跳出来,闹出的响动也最大,第一个家伙说有个**男鬼浑身披着蓝色火焰,长着鲨鱼般的长牙,彻夜啃食他们的血肉,捂住他们的嘴巴,不让他们尖叫。
厉鬼扇他们耳光,打他们的脸,一二三四像是手提钻。
两个家伙眼睛又肿又湿。
第一个指着胸口说鬼魂吃了他的心脏,但他的胸口没有伤痕。
第二个一直在哭喊什么蛇钻进他脑袋里吃脑浆,最后从左眼爬出来,你看这窟窿,他指着眼睛说。
他们都语无伦次,说什么醒来时恶魔在他们脸上吐口水。
两个家伙说个不停,于是我们用棉布堵住他们的嘴,把他们塞进后尾箱。
我们拖着他们出门上车,他们甚至没有挣扎。
我们带他们去一段现已封闭的希尔夏海滩,那里挂着“禁止进入”
的牌子。
他们凭借自由意志行走,这一点让我很烦恼。
我不喜欢看见人们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于是我推了一把脑袋里有蛇的那家伙,他踉跄跌倒。
但他还是没有吭声,只是爬起来继续走。
托尼·帕瓦罗蒂按住第一个人的肩膀想推倒他,但两人迅速跪下,闭上眼睛,轻声呢喃,像是在祈祷。
脑袋里有蛇的那家伙睁开眼睛,眼睛里含着泪水,他点点头,像是在说来吧,现在就动手吧,我等不及了。
托尼·帕瓦罗蒂走到两人背后,飞快开枪。
连最凶恶的枪手死到临头也会哭得像个孩子,但这两个小子非常安静。
我不禁琢磨,他们能像这样准备好面对死亡,在生活中究竟遇到了什么呢?浑身蓝色火焰的鬼魂,胡扯。
不知道我在半夜会被什么惊醒。
夜晚降临,我们带着另外两个出门。
时间走近、经过、逃跑,我知道它撇下了我,但去他妈的。
去他妈的,乔西自己找死我也没办法。
他得跑在时间前面,说看啊,逼眼儿,我赶在你前面了,我打败你了,就像你在1966年打败了我。
他把整个烂摊子留给我,因为他依然对歌手不屑一顾。
古巴佬回来了,乔西又开始和他见面,虽说他的那些炸弹并没有让劳动党在1976年获胜。
还有许多人必须受苦。
还有许多人必须去死。
巴比伦找到我,抓走我,让某些人对歌手开枪,而我无法阻止,巴比伦也找到了警长杀手。
两个阵营的人开始觉得我们两个唐中之唐已经没用了。
把猫和狗关在一起,你只需要拎个水桶去清理血污就行了。
他们以为把哥本哈根城和八条巷的人关进同一所监狱,然后扔掉钥匙,我们就注定会自相残杀。
有些东西死在了监狱里,确实有些东西消亡了。
第一天,我们互相打转,像是困在同一片林子里的雄狮和老虎。
我坐在东边的牢房里,发现身边是几个忠心耿耿、做足准备的弟兄,因为无论什么时候,监狱里都少不了大把大把的贫民窟汉子。
警长杀手躺在西边的牢房里,身边是忠于他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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