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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也让他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很快能睡著。
他闭著眼,没一会感觉脑袋有点重了,可女人一动,一条柔软的手臂就朝他胸口横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何晓蔓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感觉硬硬的,还一块块的,有些好摸,她的手在那上面摩挲著,还嘿嘿笑了声。
江延川身子一僵,呼吸陡然加重,刚酝酿出来的睡意又没了,他急忙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將它放下去,深吸一口气。
可他刚把呼吸调顺,那只手又横了过来,搂著他肩膀,接著一条温热的腿也毫无预兆地在甩他的腹部上。
江延川:……
不是她说的,睡觉很老实吗?
虽然他当了五年的和尚,可不是真和尚,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该有的本能,再这样下去,他怕今晚自己也不用睡觉了。
江延川耐著性子,再次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轻轻挪下去,然后往床边挪,心里只盼著这下能安生些。
可没等他闭眼缓过劲,身侧的人又跟没骨头似的滚了过来,温热的身子又贴著他的胳膊。
紧接著,一只软乎乎的手又横了过来,这次没往他胸口放,反倒顺著他的腰往下探,还带著点无意识的摸索,惹得他浑身一僵。
江延川再也没法假装淡定,乾脆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免得她再到处乱摸一会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可掌心触著她温热的皮肤,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心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赶紧闭眼,直接默念起来:“阿弥陀佛,心静自然凉……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劳动,热爱媳妇……”
他念得认真,像是要靠这些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压下去,然並没有什么用,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燥热,早已烧遍他四肢百骸。
所以他很快从床上坐了起来,摸著黑出了房间去卫生间。
这时候,只有自己动手才能解决问题了……
虽然洗了澡自己动了手,但有了枕边人在边上折腾著,註定这一夜,江眼延川都睡得非常煎熬。
次日一早,號角声响起的时候,他就醒了。
醒来看到女人跟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又嘆了声,下意识地抓起她的手要放下去。
只是他这么一动,身边的女人忽然睁眼。
何晓蔓母单solo,即便穿书了,基本上也是一个人睡觉,习惯了。
这会儿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一个男人,他裸露著胸膛,乌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尖叫起来——
“我擦,流氓!
!
!”
江延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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