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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一边身体又主动向后拱去,试图将男子的肉棒裹得更深更紧,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向我炫耀她的“愉悦”
。
“哎呀,奴家忘了,沙耶香现在看不到奴家的脸……”
女子突然又娇媚地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咿咿咿,奴家,奴家还要,主人……啊啊啊啊!”
说完这句,女子竟然伸出被玉液打湿的手指,带着一丝挑逗和残忍的意味,将脸上的那张银色面纱,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取了下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屏幕里,那张在污秽与淫荡中变得扭曲却又带着诡异笑容的脸……那张在SIA档案照中笑容灿烂,英姿飒爽,而此刻却媚眼如丝,充满淫邪之意的脸……那张我曾无比熟悉,以为早已在任务中牺牲的脸……
和泉星月!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如坠冰窟。
怎么可能!
星月……我的好朋友星月!
她不是一年前在一次深入调查星辉科技地下毒品网络的任务中,因为爆炸而“牺牲”
了吗?
SIA官方给出的报告是她在任务中遭遇不测,尸骨无存。
我怎么可能认错这张脸?
那正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泉星月啊!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我记忆中那份爽朗、坚毅和充满正义感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魅惑、堕落和……我甚至能从那深邃的瞳孔里,看到一丝玩弄和嘲讽。
那双曾经锐利而果敢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湿漉漉的,仿佛在向我展示她沉沦的“幸福”
。
她的嘴角虽然还带着微笑,但那笑意却让我感到锥心蚀骨的疼痛,那是一种被彻底扭曲的、被驯服的、充满耻辱的笑容。
她那张原本应该是纯净无瑕的脸,现在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下贱的姿态而变得红潮涌动,皮肤上甚至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发丝黏在一起。
这份陌生与痛心,如同尖刀般,一寸寸凌迟着我的心脏。
罗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噙着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似乎在表达着他对我的“冷静”
感到一丝意外,但这意外很快就被更深的愉悦所取代。
然而,屏幕中的和泉星月却没有给我过多的平静时间。
“沙耶香是不是很奇怪,奇怪奴家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吧。”
星月的声音,在全息投影中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与她此刻身体表现出的淫荡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臀部极尽所能地上下迎合着身后男子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腰肢此刻柔软得不像话,每一下扭动都能将身下巨物裹挟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
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弹跳晃动,发出“啪嗒、啪嗒”
的羞耻响声,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以及星月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的娇喘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音。
“其实呀,奴家当年根本没有死哦,”
星月微微仰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仿佛在回忆某种遥远而又令人“愉悦”
的事情。
她口中说着残酷的真相,但语气却平静得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虽然当时奴家执行任务时……齁哦哦……是打算同归于尽的,但那次爆炸中,奴家居然奇迹般活了下来,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最后被主人抓获了。”
她的身子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剧烈颤抖,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喉咙深处溢出连绵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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