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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温柔。”
司宴心底怒火消散几分,抿著唇瓣道。
梁静涵眼波流转,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放进嘴里,笑靨如花道:“司少,別想这些烦心事了,静涵新学了个招式,要不要.......”
住院这段时间,司宴一直吃素,如今被勾了下,顿时上脑,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拉著梁静涵进了厕所。
*
一天后。
时沅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脑袋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酸痛,手脚都提不起劲来,眼里忍不住泛起一抹害怕的水雾,目光扫过屋子。
这是......司瑾的房间?
时沅没出息地吞咽了一下,茫然无措地看著这个陌生宽敞的房间,漂浮的空气都带有司瑾身上的气味。
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时沅咬了咬牙,费力挣扎著起身,却发现脚腕处被长长的锁链捆住。
时沅眼瞳睁大了些,想起昏迷前的司瑾疯狂病態的面庞,一下子红了眼眶。
呜......
早知道司瑾玩这么狠,她就悠著点了。
虽然刚开始时,强制摁著她做,也会觉得有种不为人知隱秘的快感跟兴奋,甚至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到后面,司瑾的野蛮压根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太......刺激了。
她只能坚持三小时。
时沅欲哭无泪地捂了捂脸。
忽然,咔噠。
房门被打开。
时沅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司瑾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黑漆漆的眼眸噙著笑,狭长阴鷙的冷眸泛出隱秘的病態痴迷,笔直地站在门口,逆著外面的光,直勾勾、阴惻惻的盯著时沅看。
时沅脊背躥出一股寒意,细细的肩膀瑟缩了下,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阿瑾,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不可以鬆开我?”
司瑾挑了下修长漆黑的眉,蛮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时沅,最终定格在她雪白脚踝上的锁链上。
时沅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贝齿咬著红肿的唇瓣,可怜又脆弱地祈求:“阿瑾,鬆开我,好不好?”
“不好。”
司瑾薄唇里吐出两个字,走进房间將门反锁后,大步走到床边,带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站在时沅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声音有些嘶哑:“你睡了整整一天,昨天的八个小时,加上今天的八个小时......”
司瑾简直不是人,八个小时,打工都做不到隨时隨刻神采奕奕,他却摁著她足足做满了八个钟。
太嚇人了!
时沅水润莹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拉住司瑾的手:“阿瑾,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求求你了~”
娇声娇气,含著哭腔。
司瑾冰凉修长的指尖滑过时沅的脸颊,眸底的神色暗了又暗:“老婆,你不是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时沅小脸微白:“不、不是的。”
“你就是。”
“呜呜呜......”
时沅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怯生生的,是幼兽般的无辜跟脆弱,脸色苍白,加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阿瑾,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司宴.......”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司瑾眸光晦暗,大掌握住了她脆弱的脖颈,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里阴鷙病態的幽光令人心惊胆颤:“说些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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