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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哦,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景元无奈:“你是你是,我不说话了。”
鹤鸢点头,“你洗过澡,身上不脏吧。”
景元:“我是不脏,老师身上是个什么情况?”
恐怕全是应星的气味吧,像狗一样在小鸢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宣誓主权。
鹤鸢看他一眼,“那我先去冲个澡,你等等我。”
景元跟着他进了浴室,扶住他。
“小鸢老师,这种味道很难清洗,我来帮你吧。”
云骑骁卫理所当然地将自己脱得只剩个薄薄的的衣服,拿起喷头。
鹤鸢看着他,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
总觉得自己不该答应。
但对景元的信任还是占了上风,他点了头。
一览无余的躯体又一次出现。
但与下午在浴室不同的是,这里的痕迹是崭新的。
红青紫三色交错,深深浅浅的显露出不同色彩,牙印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脖颈这一块。
这里是重灾区,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全是看着触目惊心的吻痕。
“疼么?”
景元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表情也被水雾模糊。
鹤鸢转头看他,只能瞧见一双过分明亮的金眸。
“不疼的。”
鹤鸢如实回答。
是他说喜欢被亲这里,应星哥答应了他。
所以变成了这样。
温度适宜的水流轻轻划过身体,将底色铺成浅粉。
鹤鸢沉默了会儿,又说,“其实只是看着吓人。”
他进入游戏的时候选择扫描本身的身体数据。
约莫是因此,才会和现实的身体一样容易留下痕迹。
但留的快,散的也快。
景元的手按住他的肩头,轻轻搓过那一处被两个人留下的牙印。
鹤鸢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管是什么人,这样触碰他时,总是会有…酥.痒的感觉。
景元的手指在这一片逡巡,似乎没有拿开的意思。
鹤鸢去抓他的手。
“我自己来吧。”
按照景元的这个效率,不知道要洗多久。
景元轻笑,“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当然是我来服侍你了。”
鹤鸢:“……”
鹤鸢:“倒也不必这么较真。”
这算哪门子的老师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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