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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生他们便生,让他们死,便是一点活路都没了,如同蝼蚁一般。
他也没嫌弃这戴泊蘅没亲自上门,只想着,这人快要大婚了,估摸着家里事情也多,便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人,前去戴家那边。
戴泊蘅从公主别院离开之后,回到家中,便将自己洗的干净,换上一身新衣,瞧着真像是要成亲的样子,等到傍晚,荣王果真来了。
他备了一壶好酒,在自个儿院子里头暖上。
荣王到了之后,更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瞧着不曾有半点不尊。
“戴驸马今日怎么这般客气?竟是让本王受之有愧了。”
荣王半笑着说道。
“对王爷,怎能不尊敬?若我与公主成亲,也要叫王爷一声叔叔的。”
戴泊蘅顿了顿,又道,“况且,王爷宏志,泊蘅是一清二楚,如今也当是提前祝贺王爷,故而,备上这酒。
待泊蘅成婚之后,怕公主看得严实,到时候,便不好如此了。”
荣王被他说得心头高兴:“既如此,你我叔侄二人,便干了这杯!”
说罢,荣王一饮而尽。
惠太妃一脸随意,轻轻一声哼音,如同云间飘来的一抹风鸣,转眼即逝。
旁边道士安静守着,只是过了一会儿,这才问道:“荣王那边……毕竟是师妹的儿子……”
惠太妃手一僵,抬头看他。
“那个废物,一点小事儿总是办不好,脾气不曾有半点像我,当年我也只是让他装模作样与那该死的老东西扮一扮纨绔,寻个由头被赶出京,他倒好,竟真成了个扶不起来的蠢货,就他那点才能,还顺杆子往上爬想做皇帝?”
惠太妃笑了一声,手里捏着一没念珠,轻轻搓动着,“以为得了那丁点运势就真能成事了,也是可笑,随他去吧。”
道长沉默了一会儿,默认了。
荣王虽是他这师妹唯一的血脉,然而师妹命中注定,六亲缘薄。
若与荣王过于亲近,对她二人都不好,这也是为何,当年会将荣王送给别人抚养。
即便后来去了封地,这母子二人,一年半载也见不得几面。
此刻,惠太妃明知道已经出了事儿,可还是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准备着。
荣王那边,却还一概不知。
做着春秋大美梦。
当今子嗣太少,一个废了胳膊,一个文弱懦弱,还有一个年纪太小,都不顶用,只要他趁着在京城的时候,多使些法子,将来皇帝没了继承人,他这个亲弟弟,当承不让。
“王爷,戴公子请您去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与您说。”
荣王这边看着歌舞,正是高兴的时候,外头有人来叫。
他心中也没生出半点怀疑来。
“想必是戴家要慌了吧?娶一个没了运势的公主回家,心里头当然不舒坦的,还得本王给他画几快大饼,否则这人办事儿就是磨磨唧唧的不顶用。”
他讽刺了一声。
戴家犯下那等大罪,他不相信戴泊蘅敢违背他的意思。
这世上,最好用的不是知己心腹或幕僚,而是这些个被他握着把柄的人。
让他们生他们便生,让他们死,便是一点活路都没了,如同蝼蚁一般。
他也没嫌弃这戴泊蘅没亲自上门,只想着,这人快要大婚了,估摸着家里事情也多,便换了一身衣服,带着人,前去戴家那边。
戴泊蘅从公主别院离开之后,回到家中,便将自己洗的干净,换上一身新衣,瞧着真像是要成亲的样子,等到傍晚,荣王果真来了。
他备了一壶好酒,在自个儿院子里头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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