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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羡走后,小院像一口枯井,死寂里透着压抑。
谢初柔的日子照旧。
吃饭,睡觉,在院子里走动,坐在窗边看书。
她的话更少了,对着如意,也常是沉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院中的守卫情况。
她让如意找了绣棚和丝线,每日午后就在廊下坐着,假装绣花。
耳朵却支棱着,捕捉着风里送来的零星碎语。
几天下来,没什么有用的。
直到那天,一阵风过,她隐约听到京里、大婚、就这几天了……
她捏着针的手一紧,针尖刺破指腹,沁出一粒血珠。
赵青澜……要大婚了。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拧了一下,闷闷的疼。
也好。
她垂下眼,用帕子按住指尖。
他娶他的高门贵女,她谋她的生路。
两不相干。
又过了几日,她听到另一个护卫低声抱怨:
“……这差事什么时候是个头?晏州那边催大人回去好几回了……”
晏州!
谢初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都屏住了。
她强迫自己稳住手,继续绣那片叶子,针脚却微微乱了。
“噤声!”
另一个护卫警惕地打断,“大人吩咐了,看好里面这位要紧。
晏州的事,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对话戛然而止。
足够了。
谢初柔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波澜。
晏州。
沈执羡果然是去晏州。
他匆匆离去,是因为晏州催他回去。
那枚令牌,肯定是他跟晏州有联系,但是目前还不清楚这个令牌的用处。
她隐约记得,当初沈执羡也提议带她去晏州。
她不动声色地回到房里,关上门,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那枚令牌,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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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沈执羡回来了。
他是在深夜回来的,带着一身露水和淡淡的酒气。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谢初柔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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