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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雨欲来（第2页）

“废物！

一群废物！”

陈霸天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应声倒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此时，茶水间里。

宋砚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帮保洁阿姨修着那把掉了螺丝的拖把。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挽着，露出半截清瘦的手腕，

手里还攥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杯里泡着几颗圆滚滚的枸杞，正慢悠悠地浮浮沉沉。

“那个……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秘书急得满头大汗，一眼瞥见了茶水间里的宋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冲过去招手，

“别愣着了！

赶紧去会议室凑个人数！

陈总正发火呢，人少了他更生气！”

宋砚抬眸，看了一眼秘书焦急的脸，没吭声，只是放下螺丝刀，慢悠悠地站起身，拎着他的搪瓷杯，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落地窗时，他的脚步顿了顿。

窗外，那棵公司去年花大价钱移栽过来的发财树，正被狂风暴雨撕扯着，碗口粗的树干不堪重负，“咔嚓”

一声，竟从中断裂，枝叶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

宋砚望着那截断落的树干，眸光微动，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木断财流，难怪两百万的亏空填不上，三百万的单子也留不住呢。”

话音落下时，他己经抬脚，迈进了那间充斥着怒火与压抑的会议室。

这时的陈霸天正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像锁定猎物的野兽，恶狠狠地扫过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众人，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喷了三尺远：

“你们这群废物！

一个个拿高薪占高位，连个破风水都搞不定！

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他的咆哮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没人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讥讽的冷笑划破了死寂。

市场部的海归总监李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陈总，都2025年了，您还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他说着，摊开双手，一副“科学至上”

的姿态，“公司业绩下滑，合作方流失，明明是战略决策和市场调研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