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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问晴反手拍了拍他的面颊,目光依旧落在新拟的账目上。
只分到这么点注意的李青壑显然不甘心。
他俯身叼住晴娘今日佩戴的白玉耳坠,轻轻啃噬舔舐。
严问晴反身拨开他作乱的嘴,瞪他一眼:“再胡闹真要给你扎个孔。
成日惦记我耳朵上这一对耳坠子,干脆戴你身上好了。”
李青壑立马乖乖闭嘴。
他不是怕在耳朵处扎孔,实是晴娘将柿子耳坠丢进他怀里那回,李青壑为着卖弄勾引,明明已经找到了耳坠,偏佯装未得,悄悄借背手的动作将耳坠丢开,后头一顿天雷勾地火,他还当晴娘已经忘了这茬,谁料前阵子他闹得过火,晴娘竟取出这只耳坠挂在他身前。
既不许他摘下来,更不许他不慎碰掉。
严问晴笑盈盈地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打圈:“若是掉了,我就在这儿扎个孔,把耳坠子牢牢挂住。”
李青壑捱了半宿,丁点儿大动作都不敢有,轻轻柔柔隔靴挠痒半天,憋得额上冒出一层细汗,终于叫严问晴大发慈悲将小柿子取了下来。
今儿晴娘一开口,李青壑就知道她这话是在哪里扎孔。
痛不痛的另说,若是真在这儿挂上耳坠子,衣裳要怎么穿?行走时磕磕碰碰的怎么办?
李青壑是万万不肯的。
他安静地搂着严问晴的腰身,不再打搅正事,探出个脑袋看账目上总结的数字。
一笔于寻常商户而言天文数字的金额。
是晴娘打算捐给军队的献金。
“这么多。”
这对李氏倒算不上伤筋动骨,李小爷也不心疼钱,他只怕“嫁妆”
少了,连累自己在晴娘这儿也贬值。
“只是柜上的闲钱。”
严问晴道,“取用多少还需与爹娘商议。”
她又道:“算算日子,娘他们现在已至京兆安定,传书一旬内应当能到。”
提到传信,李青壑有些心虚。
严问晴见他有些沉闷,当他是因出这笔钱为他投军感到惭愧,笑道:“大将军率军驻扎海平县,亦是守护安平县之门户,这笔钱不全是为你打通关窍,更是我等市井小民为家国安定出一份绵薄之力。”
李青壑不吭声,又凑过去往雪肌上的红痕添砖加瓦。
“嘶——李青壑!”
“怎么了?”
他故作不解。
“不准咬!”
“哦。”
听着还有些失望。
温热厚实的舌面贪婪地搅弄着颈间柔嫩的皮肤,严问晴反手揉捻着他的喉结,吞咽的声音愈加激烈。
正忘情时,严问晴从他怀中拈到一封书信。
“这是什么?”
不待她看清,李青壑立马抽走信件背于身后:“是娘的来信。”
严问晴道:“娘在信中定对我有所交代。”
“嗯嗯,娘说……”
李青壑将杜夫人在信里对晴娘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严问晴面露狐疑:“你为何不将信给我看?”
李青壑见实在糊弄不过去,只好老实交待:“有个新上任的县丞,唤薛春鹤,字沐阳,是你祖父的门生,算算日子过几日就要到了,娘想我们好好招待,和他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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