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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满仓也不收回手,别过头不搭理她。
“真生气啦?”
梅锦跟着绕过去,让自己始终在他视线范围内。
梁满仓紧绷着脸,但一双刚毅的眼睛里这时充满了委屈。
瞧得梅锦也有些于心不忍,他什么时候这样子过,她软声道:“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嘛,我就是觉得这都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而且她也算不上欺负我,我都找回去了的。”
“那你还有理了?”
梁满仓总算是不沉默了。
但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梅锦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见他不为所动,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哄道:“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肯定不瞒着你了,我第一个就告诉你,等着你帮我找回场子,好不好?”
梁满仓叹口气,也放缓了语气:“我不是生你气,我是气我自己,你都被人欺负了,我却不知道,身为你的丈夫,也没能帮到你。”
他越说越觉得难受,手揽上她的腰,紧紧搂着她,将人压向自己。
梅锦察觉他情绪低落,刚想着要怎么哄他,就感到脖间有些湿润,她像触电般怔住,眼睫颤了颤,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她是真的觉得这就只是一件可以自己解决的小事而已,而且他平时也有很多事情要忙,要操很多心,所以她就没想着用这些芝麻大的事情麻烦他。
她的手放在他身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良久后,她温声开口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要自责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跟你说,黄嫂子才被气得不轻呢!
要不然她也不能找上你对不对?”
“那也不是你瞒着我的理由。”
听着他声音里的滞涩,梅锦连忙认错:“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不生气了好不好?看你难受,我心里也不好受。”
“小骗子,我可不信你会难受。”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服气了啊,就许你心疼我,还不许我心疼心疼你啦?”
梅锦从他怀里出来,梁满仓猝不及防被她看到泛红的双眼。
梅锦顿时有些无措,掏出手帕要帮他擦。
梁满仓别过头:“我没事。”
饭桌上,两人沉默地吃着饭,梅锦时不时就抬头看他一眼,咬着筷子有些愧疚。
梁满仓感知着她的视线,但就是不理她,自顾自吃着饭,等她吃完后,沉默起身抽走她手中的碗筷,端到厨房洗刷,过程中也不跟她说一句话。
梅锦吃瘪,叹口气,谁让她先不跟他说的呢,她跟上去,讨好地笑笑。
梁满仓背过身,专注地刷碗,就是不看她。
两人直到上床睡觉,梅锦都没能跟他搭上一句话。
她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背影,有些气闷,坐起身下床。
梁满仓听见动静,视线不自觉跟过去,想看看她怎么了,就见人正站在床尾。
梅锦笑起来:“你看,你还是放心不下我的,所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说着蹲在他床边,借着月光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梁满仓眼睛紧盯着她,但就是不开口,就在梅锦要等的泄气的时候,突然被他按住脑后,带着前倾。
嘴唇被堵住,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放大,近到能看到皮肤上的细小毛孔。
舌头被勾住,梅锦看着眼前轻颤的长长的睫毛,逐渐沉溺进去,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揪着男人的衣领,任由他辗转碾磨。
她半趴在床边抱着他,仰着头承受,双腿酸软,整个人都使不上力。
一吻结束,她眼眸湿润晶亮,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银线,她问:“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嗯。”
男人闷闷应声。
梅锦高兴起来,扑到他身上,将他拱到床里侧,躺进他怀里,抱着他劲窄的腰,语气可怜兮兮道:“你晚上都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
“不会。”
“瞧你这惜字如金的样子,分明就是会。”
梅锦嘟着唇,不满意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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