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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有这个理由,他所知晓的一切能够成立。
“我……我没有。”
贺玉吞吞吐吐地争辩着,但也却无济于事,短短几个字,无时无刻不在露出马脚。
他的这份辩驳倒更像是变相的承认,司邢见后脸上突然升起了一丝狡猾的表情,猖狂的笑意很快蔓延了整个人。
他有些激动,重新又扑到了木桌上,分外期待地看着贺玉,“真的假的,殿下真的有心悦的女子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皇后娘娘天天吵着嚷着让我帮你留意你这身边适配的女子,没想到殿下居然自己先上了心,皇后娘娘听到了一定会极为高兴,是哪家的姑娘啊,我有没有见过?”
司邢一连串的疑问扰得贺玉头疼,叽叽喳喳的,就好像是他的事情一样。
贺玉总算听完他絮絮叨叨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气口,把自己的话插了进去,“你见过。”
司邢一时有些欣喜,他没想到贺玉居然说这姑娘她见过,他从小到大身边的几乎全是男人,如果按时间来推算,难道是……
“什么!你心悦之人该不会是那楚姑娘吧?”
司邢声音洪亮,惊得贺玉面前的茶杯都抖三抖,贺玉也被他吓得不成样子。
贺玉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上前慌忙地捂住了司邢的嘴,生怕让这书房之外的人听了消息,更怕楚青歆从门口路过。
“你喊什么喊?”
贺玉的手捂在司邢的嘴上,因为慌张,他力度没有把握的太好,不算是轻,被捂那人有些吃力,但是掩不住他的兴奋。
司邢的声音从贺玉的指缝之间呜呜耶耶地传了出来。
“你真得心悦那楚姑娘?”
贺玉的手心被粘上了那人的唾液,他有些嫌弃地松开了捂着司邢的手,拿出一片手帕开始擦拭起来。
他有些弱不经心地回答,“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
“我突然回忆起来了醉酒那晚发生的事情,有些不敢见那姑娘。”
贺玉有些郁闷,他把手帕收了起来,修长纤细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双眸。
“你那晚发生了什么,不就是喝多丢了人,有什么不敢见那楚姑娘的?”
“我亲了那姑娘,还咬了那姑娘。”
贺玉字字句句都说得痛苦且羞愧,他眼见着随着自己说出的话司邢的嘴巴越张越大。
“你……你干嘛了?”
司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看似淡漠如水的人,居然在酒后会变成这样浪-荡,简直让人发指。
他甚至开始庆幸当天晚上还好不是自己陪着殿下,要不他真可能对这幅尊躯动手。
“那日醒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姑娘也没再提过,我就当是同你一起喝酒的时候一样,做了一些荒诞的事,没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那些,所以我才没脸见那姑娘,毕竟人家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我这番作为实在过于失去礼节。”
贺玉有些发愁,痛苦地叙说着自己的感受。
这时候司邢才幡然醒悟,那姑娘清晨的确说过自己当晚累得要死,原来这个累不止身子累,还有心累。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那楚姑娘不提,你也打算藏起来不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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