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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剧本：《双星临窗》

【场景：将军府·L王子的起居室及前厅·黄昏至夜】

*（夕阳的余晖完全褪去，天空从绀青转向沉黑。

起居室里点着明亮的瓦斯灯，光晕温暖，却照不散L王子心头那点逐渐堆积的不安。

他第一百次放下手里那本读到同一页的博物志，竖起耳朵听门廊的动静。

）

*（只有风声，和府内远处隐约的、规律到近乎刻板的巡逻脚步声。

P小姐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日落前准时踏入府门，带着一身外面世界的冷冽气息，有时还混杂着烟草或火药味，然后或许会随口考他一道数学题。

X小姐也没有在惯常的时间出现，用她那种永远平稳的语调，询问他今日的诗文功课。

）

（照顾他的女官——那位总是面容沉静、眼神锐利、被P小姐称为“赫尔加”

的亲信——第四次轻手轻脚地进来，为他续上热牛奶，并换掉桌上凉透的茶点。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带着军人般的精确，却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默。

）

L王子：（终于忍不住，在赫尔加即将退出时开口，声音里带着努力克制的担忧）“赫尔加女士……将军姐姐和X老师，她们……是遇到要紧的公事了吗？会不会有危险？”

（赫尔加转过身，她看着L王子那双泄露了不安的眼睛，严肃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近乎温和的神情，但很快被惯常的沉稳取代。

）

赫尔加：“殿下请安心。

将军与X女士均安然无恙。

只是今日有些特别的……‘收获’，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与庆祝。

她们晚些便会归来。”

（“收获”

？“庆祝”

？这两个词放在P小姐和X小姐身上，显得既陌生又奇怪。

L王子还欲再问，赫尔加已微微欠身，退了出去，留下满室更深的寂静和谜团。

）

（时间在L王子漫无目的的踱步和心不在焉的阅读中缓慢流逝。

就在他几乎要靠着沙发扶手睡去时，前厅终于传来了期待已久的声响——不是一道，而是两道熟悉的脚步声，一道沉稳有力，一道轻缓优雅，交织着走近。

还隐约夹杂着不同于往常的、细微的纸张摩擦声和某种金属轻叩的脆响。

）

（L王子立刻弹起来，小跑着来到前厅连接起居室的拱门边，却又停下，带着孩子气的怯意和好奇，悄悄探头望去。

）

（厅内灯火通明。

P小姐和X小姐并肩站在那里，似乎刚脱下外出的斗篷。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L王子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言的神情。

P小姐惯常的慵懒和锋锐似乎被一种极度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亢奋所取代，她眼底有血丝，但嘴角却噙着一丝真正称得上“畅快”

的、近乎少年气的笑意。

X小姐则不同，她素来平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并非羞涩，更像是一种精神高度焕发后留下的余烬，她的眼神明亮得惊人，却又在深处沉淀着厚重的、L王子看不懂的东西。

）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手中拿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