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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用手指戳戳温言的脸颊,一会儿又用手背贴贴温言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醉后的懵懂和探究。
忽然,她盯着温言的侧脸,眉头困惑地蹙起,像是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口齿有些不清地问:“唉……你、你是谁啊?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温言脚步未停,心底却因这句全然陌生的话而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涩意,但很快又被醉话的天真冲淡。
她垂下头,看着靳子衿写满迷茫的漂亮眼睛,耐心地回答:“我是温言。”
“温……言?”
靳子衿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更加困惑了,似乎在记忆库中艰难地搜索。
过了几秒,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答案,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
她搂紧温言的脖子,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分享秘密的快乐语气宣布:“你是我老婆!”
不等温言反应,她就“啵”
地一声,结结实实地亲在温言的脸颊上。
亲了一下似乎不够,又连着“啵、啵、啵”
好几下,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在温言脸上盖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章。
温言被她亲得满脸印子。
她觉得有些痒,只好对靳子衿笑了一下,无奈又纵容。
走出电梯的时候,夜风从地下车库的通道灌入,带着凉意。
她侧过脸,试图将靳子衿的脑袋按向自己肩窝,护住她的后脑勺:“脸埋过来,别吹到风,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靳子衿却挣扎着躲开她的手,嘴里嘟囔:“不要……摸我的头,头发会乱的……”
温言只好换一种说法,声音更软:“但是吹了风,头会很痛哦,比头发乱还难受。”
靳子衿听了,思考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头发乱”
和“头痛”
哪个更可怕。
最终,她不情愿地“嗯”
了一声,乖乖把脸埋进了温言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温言吻了吻她的发顶哄她:“乖。”
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或者抬起头,对着温言的脖子或下巴再“偷袭”
一下。
就这么一路“斗智斗勇”
,温言终于抱着她走到了那辆低调的奥迪A8旁。
等候的司机看到自家靳总被温言公主抱出来,而对方顶着满脸的口红时,脸上的职业镇定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温言倒是很平静,只是对有些呆住的司机轻声道:“麻烦开一下车门。”
司机这才猛地回神,几乎是小跑着绕到另一边,毕恭毕敬地拉开了后车门。
温言小心地将靳子衿放进宽敞的后座。
靳子衿一沾到柔软的皮质座椅,就像没了骨头,软软地靠向一边。
温言随即坐进去,关上车门。
几乎在同时,前后座之间的隔板无声地升起,将空间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璀璨的灯河。
靳子衿在座位上动了动,似乎不适应这种仰躺。
她挣扎着爬起来,改成跪坐的姿势,面向温言。
车窗外的流光时不时掠过她的脸庞,映亮她迷离的眼和嫣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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