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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处罚只有疯子才能想出的行为,该如何事先恫吓那个疯子呢?恐怕需要只有疯子才能读懂的文字吧……
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人影正沿着门前宽敞的人行道朝这里走来。
白天的游人早已消失不见,这一带的夜里,只看得见月光下的松树,以及远处电车道上来来往往的汽车的前灯光芒。
我突然认出那人影正是柏木,从走路的样子就看得出来。
过去一年里,是我故意疏远了他。
我不再去想这段往事,心中涌起的只有对他的感激,因为是他治愈了我的精神创伤。
没错,从初见他起,他就用难看的内翻足,用毫不客气的伤人语言,以彻底的告白,治愈了我残疾的思想。
我应该就是在那时才第一次体会到以同等资格与人交谈的喜悦,体会到深入自己“既是和尚也是结巴”
这一确切意识的深处的喜悦,那滋味就像干了缺德事一样。
与此相反,在我同鹤川的交往当中,上面的两种意识常常会被抹除。
我笑脸迎上前去。
柏木身穿制服,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包袱。
“你这是要出门吗?”
他问。
“不是……”
“见到你太好了。
跟你说实话吧……”
柏木说着,坐到石阶上,打开包袱,露出了两支发出幽暗光泽的尺八,“前不久,我老家的伯父去世了,留给我这支尺八作为纪念品。
我还有一支,是以前随伯父学吹尺八时得到的。
这个纪念品看起来相当名贵,但我还是觉得用惯了的那支更好,而且我留两支也没用,所以就想拿一支来送给你。”
对于从未接受过别人礼物的我来说,不管是什么礼物都让我开心。
拿到手上一看,前面四个孔,后面一个。
柏木继续道:
“我学的是琴古流[1],今晚难得月色这么好,我便想来金阁吹吹,顺便也教教你……”
“那最好现在就教,因为师父不在,寺里的老仆偷懒,院落还没打扫完。
扫完之后金阁就要锁上大门了。”
如果说柏木这次来得很唐突的话,那么他提出的“因为月色好所以想上金阁吹尺八”
的说法也很唐突,这一切都与我所认识的柏木的形象格格不入。
尽管如此,对我单调的生活来说,惊讶本身就是一种喜悦。
我拿着柏木送给我的尺八,带他走向金阁。
我已经记不太清那晚同柏木说过些什么了。
大概没说什么有实际内容的话吧。
首先是柏木,以往挂在嘴边的离奇哲学和有毒邪说,他竟然半点要谈起的意思都没有。
他这次前来,也许是要故意向我展示我从未想象过的他的另一侧面吧。
这个只对玷污美感兴趣,说话刻薄恶毒的家伙,的确向我显露了他纤细的另一侧面。
对于美,他持有远比我更为精密的理论。
但那不是用语言表述的,而是通过动作、眼神、吹奏尺八的曲调和月光中凸出的前额来阐释的。
我们倚靠着第二层潮音洞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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