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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东京那么大,今天晚上出现在急诊的受的伤有可能是逃跑的时候产生的人多不多。
再加上,我能那么随时出现在他附近,还能“陪”
着他晨跑,降谷零他绝对怀疑过我会不会就和他住在同一栋公寓楼,不然怎么能那么巧地随时掌握他的动向?
万一,他今天一下子破案了,真的发现我了,可怎么办?
真的,当事人目前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我下次再也不随便许愿了,这不是我想要的偶遇啊!
!
!
我在心里恨不得仰天长啸,实则努力想把自己在角落里缩成一小团,恨不得变成电梯的一部分,这样降谷零就看不到我了。
降谷零进来的目光,似乎就只有在进来的时候扫过我一眼,之后就站在我前面,头也没回。
他看着很平静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怀疑了,只是怕打草惊蛇。
那我就更不能贸然开口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痛,太痛了。
我皱着眉闭了闭眼,终于熬到了电梯停顿。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艰难地驯服着拐杖移出电梯。
我跟拐杖的默契还是不怎么够,有些颤颤巍巍的,在经过降谷零的时候,他似乎还好心地下意识想要伸手扶我一下,却在触碰到我之前,被受惊的我猛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谢谢。”
犹豫再三,我还是细声细气地道了谢,也没敢看他,一步一步挪出电梯。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我就更加没有回头。
直到电梯门关上,重新运行的声音响起。
我才真正松了口气,靠在旁边冰凉的墙上,硬生生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按了向下键,从电梯坐到一楼,才回到我原本的楼层。
可能是好心,但是……绝对还是被怀疑了。
目前就只能庆幸,托江户川柯南先生的福,今天又是冬天,我现在裹得那叫一个亲妈不认,无人知道我本来长什么样子。
就算是降谷零也不行。
不过,我低头,摸了摸左边的衣袖,没忍住露出笑容。
这里,还是被他碰到了,虽然就那么一下——
我回去之后要把这块剪下来,裱起来。
24.
当天晚上,播报进账的五点阴暗值,也不知道是不是间接证明了我的猜测。
为此,我第一次起得比降谷零还要早,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睡,趁着夜色,坚强地去了另一幢高层建筑偷窥晨跑的降谷零。
如果降谷零真的怀疑我就是那个跟踪他的人,那按理说,受了伤的我是没办法继续跟踪他骚扰他的,毕竟昨天晚上我表现得肉眼可见地行动不便,就应该好好卧床休息。
所以,我更要反其道而行之,还要让他以为我屁事儿没有,健康得很。
不过,我也确实是行动不便,脚踝还是很肿很痛,动一下都龇牙咧齿。
不然我也不会豁出去不睡,还不是生怕路上会耽搁时间,更生怕会在路上和人撞上吗?
也幸好这个房子我前天刚好买下来了,不然还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带着病体偷窥吗?那,那多可怜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昨天没受伤的时候搬过来的高脚椅和望远镜与三脚架。
我把望远镜架好,调整好焦距,对准下面还空无一人的跑到,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漫长的等待。
在打了第十二个哈欠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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