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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咳,那个……二十有六。”
艾米丽像是被蝎尾狮蜇了一下,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把那张摇摇欲坠的旧木桌掀翻,“我八岁就被扔进法师塔搓光球了!
老哥,你听我说,沟通魔网这玩意儿,跟骨头软硬一个道理!
十二岁以下,那是黄金期,脑子跟刚出炉的海绵麵包似的,魔网的能量一浸就透!
十四岁一过,得,脑仁儿跟风乾了的老牛皮一样,別说沟通了,魔网在你旁边开派对你都感觉不到!”
“听起来,这魔法女神像是一个恋童癖?”
塞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謔。
“噗嗤……哈哈哈哈!”
艾米丽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响亮的笑声,捶著桌子乐不可支,“你这朋友哈哈......恋童癖的魔法女神?这话要是让神殿那帮老古板听见,非得把你绑上火刑架,用圣焰净化个七天七夜不可!”
夏林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妹妹,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实则可能在憋笑的塞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还不死心,抱著最后一丝希望追问:“艾米丽,就……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艾米丽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摊了摊手:“办法嘛……理论上,也不是完全没有。
不过难度嘛,大概跟你现在去单挑一头成年红龙差不多。
算了算了,看你这副不死心的样子,”
她眼珠一转,“这样吧,吃完这顿,跟我来,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天赋的壁垒,坚不可摧。
三人离开“矮人燉锅”
那油烟繚绕的巷子,艾米丽领著他们穿过几条奥兰多下城区特有的、狭窄而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最后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隨时可能散架的木製小楼前停下。
“到了,我温馨的小窝。”
艾米丽指了指吱呀作响的楼梯,楼梯通向阁楼。
阁楼的空间不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旧书,灰尘和劣质薰香融合的奇特味道。
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堆满了各种羊皮纸、墨水瓶和零碎小玩意儿的书桌,还有几个快要散架的书架,几乎占据了全部空间。
“別嫌弃啊,老哥。”
艾米丽隨手把散落在床上的几件衣服拨到一边,“將就著住吧。
我这儿虽然乱了点,但至少不用担心半夜被醉醺醺的矮人或者发情的哥布林踹门。”
她走到那张乱七八糟的书桌前,从一堆羊皮纸里抽出一张巴掌大小,质地略显粗糙的纸片。
纸片上用一种特殊的银色墨水,歪歪扭扭地写著她的名字——“艾米丽”
。
艾米丽將纸片平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那些银色的符文上。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默念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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