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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的天,说变就变。
一股突如其来的“风”
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全国,也毫不例外地灌满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四合院。
这风,吹得有些人意气风发,走起路来的腰杆子都挺溜直。
也吹得有些人提心弔胆,夜里都睡不踏实,生怕哪天这“火”
就烧到了自家屋檐下。
这院里,最觉得脖梗子发凉的,就得数一大爷易中海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陈年旧事——关於易振涛是易海洋儿子这层关係,平时没人提还好,赶上这风头,隨时都可能被人刨出来,炸的易振涛翻不了身。
万幸他棋先一招,舍下老脸,提前去找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
好在易振涛总算只挨了批斗,没被一桿子支到那苦寒的农场去劳动改造,算是暂时保住了。
如今院里最风光的,莫过於刘家的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閆埠贵的两个儿子
这哥几个天天带著红袖章,神气活现地套在胳膊上,走起路来都鼻孔朝天,恨不得在院里横著走。
就连他们那个以往在家里说一不二,对他们非打即骂的老子刘海中,如今也被两个儿子训得跟三孙子似的,大气不敢喘。
刘海中只能等儿子走远了,才敢衝著门口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几句“小兔崽子”
,那憋屈劲儿,就甭提了。
可这风水轮流转,谁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暉还没散尽,刘海中就挺著日渐发福的肚子,领著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陈大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声势浩大地回到了四合院。
这阵仗,立刻引来了前院邻居们窥探的目光,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看这架势,院里谁家要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这一行人穿过前院,径直扑向了中院。
巧了,正好撞见傻柱手里攥著一把短柄铁锹,正跟刘光天、閆解放等七八个人在院子当间对峙呢。
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傻柱!
你有本事把铁锹先放下!”
閆解放有些胆怯地喊著,眼睛死死盯著傻柱手里的“凶器”
。
他心里直打鼓,傻柱的混劲儿和战斗力全院闻名,单打独斗没人是他的对手,就算他们现在人多,可谁也不敢先上,都怕这混不吝不管不顾地一铁锹劈下来给他们开了瓢。
“放下?”
傻柱嗤笑一声,手腕一抖铁锹在手中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放下?我顛大勺的!
放下手里更有准了,你扛得住吗你?去,叫你爸爸去?让二大爷三大爷过来换我叫爷爷!”
刘光天和閆解放被噎得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上吧,怕吃亏;撤吧,面子上又下不来台,僵在那儿活像两根木桩子。
就在这当口,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断喝:“谁在这儿口出狂言?无法无天了!”
正在家门口张望的秦淮茹循声一看,心里顿时“咯噔”
一沉:“坏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们厂保卫科的陈科长怎么来了!”
只见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官架子端得十足。
他看了傻柱一眼,用下巴指了指身旁面色沉肃的陈大虎:“傻柱,还用得著我给你介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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