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旦踏着戈壁滩凛冽的寒风来了,这是兵团入冬以来难得的清闲日子。
营部特意给大家伙儿放了一天假,还大方地吩咐食堂杀了一头养得膘肥体壮的猪,准备包一顿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饺子,让辛苦大半年的知青和老兵们好好打打牙祭。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线才泛起一抹鱼肚白,食堂的烟囱就冒出了袅袅炊烟。
醇厚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还有葱姜的辛香,顺着冰冷的风飘遍了整个宿舍区。
知青们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三三两两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裹紧棉袄涌进食堂。
平日里冷清的食堂,瞬间变得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有人挽着袖子洗菜,有人抡着菜刀剁馅,案板被剁得“咚咚”
响,还有人围着大盆揉面,雪白的面粉飞扬起来,沾在鼻尖和眉梢上,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林秀挽着袖子站在案板前,手里的擀面杖转得飞快,手腕轻轻一压一转,一张张饺子皮就被擀得厚薄均匀、圆润透亮,边缘还带着微微的弧度。
她拿起一张皮摊在掌心,用小勺舀了满满一勺剁得细碎的白菜猪肉馅放在中间,指尖翻飞,捏、折、扭,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秒钟,一只小巧玲珑、棱角分明的饺子就成型了。
那饺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精致的小金元宝,稳稳地落在旁边的竹匾里。
旁边的女知青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凑过来,指着竹匾里的饺子啧啧称奇:“林秀,你这手艺也太绝了!
包得又快又好看,教教我呗!”
林秀笑着应下,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竹匾里的金元宝越来越多,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这手艺是她从小跟母亲学的,在上海的时候,每年过年,家里的八仙桌上总会摆着这样的竹匾。
母亲揉面,她添馅,父亲坐在旁边剥蒜,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的饺子,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那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年味,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家的味道。
高建国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捆刚洗得干干净净的大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秀身上。
看着她低头忙活时认真的侧脸,看着她指尖翻飞间诞生的一个个精致饺子,看着她被灶台的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还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眼底的光,比食堂里摇曳的煤油灯还要暖几分。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总爱在过年时包饺子。
那时候家里穷,肉馅里总要掺上大半的白菜,才能勉强凑够一家人的分量。
可母亲的手艺好,包出来的饺子照样鲜香可口。
他总爱蹲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等着第一锅饺子出锅,母亲总会先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吹凉了,再喂到他嘴里。
后来,母亲不在了,家里的灶台冷了,那碗热腾腾的饺子,就成了他记忆里遥不可及的奢望,再也没吃过那样好吃的饺子了。
“你包的饺子真好看。”
高建国看着竹匾里一排排整齐的金元宝,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林秀听见声音,抬起头,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
脸颊瞬间微微发红,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捏了捏饺子的边角,嘴角弯着甜甜的笑意:“你要是喜欢,我多包几个给你。”
“好。”
高建国重重地点点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转身假装去帮忙整理柴火,耳根的红却怎么也褪不去,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爬上了戈壁滩的天际,随着炊事员一声响亮的吆喝:“饺子出锅咯!”
食堂里瞬间响起一片欢呼。
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着,浮起来时鼓鼓囊囊的,像一个个小胖子。
炊事员用大漏勺把饺子捞出来,盛在粗瓷大碗里,浇上一勺滚烫的肉汤,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气首钻鼻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林秀端着一碗刚盛好的饺子,小心翼翼地挤过热闹的人群,走到高建国身边,把碗递到他手里,眉眼弯弯:“高排长,尝尝我包的。”
高建国连忙伸手接过,碗沿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微微发麻,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日更,900010000,中午1200更新预收当团宠点亮美食技能清,文案下拉可见。满级食修穿康熙四十三年,成了四贝勒府上唯一小格格。不错不错,最低和硕格格预定!可亲娘李氏即将失宠,三个弟弟一个夭...
...
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薄寒年被退婚了,对方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薄爷,夫人出五百万,要退婚。薄寒年狭长的眸子轻抬,不退!薄爷,夫人加价两千万,退婚!薄寒年勾唇一笑,给夫人五千万,不退!夫人出价一个亿,退婚!薄寒年,他有些头疼!他家夫人要拿钱砸死他!这婚!被钱砸死也不退!...
战后的灰暗纪元,资源极度匮乏,适宜居住的地方,受战乱影响较小,被规划为生活区,而生活区外,是一片狼藉,环境恶劣的废土。一心只求生存的青年,在乱世之中登场,被卷入一次次争斗之中,是乘风而起,扶摇直上,还是一腔热血归于尘土?...
关于噩梦街机从恐龙快打开始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杀让苏落闯入充满杀戮与机遇的噩梦空间。在这里,他将穿梭各种街机游戏世界。在恐龙快打中迎战残忍的偷猎者在圆桌骑士与亚瑟王一起寻找圣杯在合金弹头世界一起打击外星侵略者在拳皇世界参与热血沸腾的kof大赛名将,三国,惩罚者,街霸,旋风快打残酷的轮回,无尽的战斗欢迎来到噩梦街机,从恐龙快打开始进入。...
身为雍耀国唯一公主,对琴棋书画兴致缺缺的她却唯独喜欢舞枪弄棒。其父皇有一天好奇问她,若是遇上心仪男子,他却不爱你,何如?她不假思索。打晕锁紧笼子里,独自享用。众人皆惊。彼时,她于山上驯服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