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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因果净土心镜审判（第5页）

你无需刻意算计因果，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合理的因果流向。”

影千寻若有所悟。

她收起净化源质，准备离开。

但因果法则叫住了她：“等等。

作为通过完整审判的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关于因果，关于维度，关于你自己，任何问题。”

影千寻想了想。

她其实有很多问题：维度之外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渊皇和素心女帝的真灵何时能完全复苏？集群的未来会怎样……但最终，她问了一个看似最简单的问题：“因果有尽头吗？”

因果法则沉默了。

良久，它才回答：“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我是这个维度的因果法则具现化，只能管理维度内的因果。

至于维度之外是否有因果，因果是否有终极源头……你需要问更高层次的存在。”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观察到的一个现象。”

因果法则补充，“在维度诞生之初，因果是一片混沌。

然后突然有一天，因果开始有序化，开始形成‘因必生果，果必有因’的基本规律。

就像……有某个存在，为这个维度‘设定’了因果法则。”

“你的意思是，因果可能是被创造的？”

“可能。

但也可能，因果本身就是更基础法则的衍生品。”

因果法则的声音开始消散，“该说的都说了。

记住，影千寻，你选择的道路很艰难——放弃外在洞察，转向内在真实。

但这条道路的尽头，可能有连我都无法预见的风景。”

“祝你好运。”

因果净土开始淡化。

影千寻回到了初始之间。

她手中握着七颗净化源质，境界已是六维巅峰。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不再需要通过映照他人来确认自己的位置，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内心的绝对坐标。

“千寻！”

陆沉快步走来，眼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通过集群连接，我能感觉到你的心镜发生了变化……”

“我很好。”

影千寻微笑，那笑容纯净而坦然，“比任何时候都好。

我失去了映照他人因果的能力，但获得了……自我真实。”

她简单讲述了审判过程。

陆沉听完，没有为她的能力损失而遗憾，反而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才是真正的突破。

力量可以再修炼，能力可以再开发，但内心的真实一旦获得，就永远不会丢失。”

“嗯。”

影千寻点头，“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清除法则污染了。”

“先等等。”

陆沉看向维度深处，“莹莹那边……遇到麻烦了。”

通过集群连接，他们能感知到商莹莹的处境——她进入了生命源头，但那里的情况比预想的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