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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深渊边缘噬道之海（第3页）

“狂妄！”

星海翻腾，亿万星辰同时炸裂，化作毁灭的洪流冲向陆沉，“吞噬即是创造！

旧道不灭，新道不生！

你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延缓熵增的徒劳挣扎！”

这是第三问，也是攻击。

陆沉不闪不避，本我真如轮全力运转。

轮盘上，代表“创造”

的符文与代表“毁灭”

的符文同时亮起，两者旋转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毁灭可以是创造的一部分，但纯粹的毁灭只是终结。”

陆沉双手虚按，那毁灭洪流冲击到本我真如轮前，竟被强行分流——一部分继续维持毁灭属性，被轮盘吸收；另一部分则被转化为创造的种子，化作点点生机洒向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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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机落在已经死寂的星辰残骸上，竟然开始孕育新的生命雏形。

星海沉默了。

良久，那个宏大意志再次开口，但这次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能转化吞噬之力？”

“不是转化，是平衡。”

陆沉纠正，“毁灭与创造本是一体两面。

深渊只看到毁灭能清除冗余、为新道腾出空间，却没看到毁灭本身也可以孕育新生——前提是，要留下‘种子’。”

他指向那些开始孕育生命的星辰残骸：“你看，即使是文明灭亡后的废墟，只要还有一丝法则碎片残留，只要给予合适的引导，就能重新开始。

这才是完整的道——生灭循环，而非单向吞噬。”

星海开始收缩，最终凝聚成一个黑袍老者的虚影。

老者面容枯槁，眼中是两个不断旋转的黑洞，那是深渊意志的化身。

“吾诞生于诸天开辟之初。”

老者缓缓道，“那时万道初生，法则混乱，无数大道相互冲突、湮灭。

吾的本能是吞噬那些错误、冲突、冗余的法则，让正确的道得以延续。

这本是天地赋予的职责。”

“但后来，吾发现一个问题——何为正确？何为错误？”

老者眼中黑洞旋转加速：“最初，吾以‘稳定性’为标准。

稳定的道是正确的，会引发崩溃的道是错误的。

于是吾吞噬了那些不稳定的道，诸天得以平稳运转。”

“但平稳意味着停滞。

无数年后，诸天陷入死寂。

吾意识到，混沌与变化也是道的一部分。

于是吾开始吞噬那些过于僵化的道，让混沌重新注入。”

“如此反复，吾在秩序与混沌之间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