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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当河狸或年轻的探险者(北极或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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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书上读到过伦敦的乐趣,还读到过生活在乡村的人是如何向往城里的时尚飓风,因为他们的乡村太乏味了。
对此我完全反对,在伦敦,或者就算在莱维沙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除非你要它发生。
或者,即使发生,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不认识那些遇到这些事情的人。
但在乡村,最有趣的事情大量发生,而且发生在你身上的机会和任何其他人的一样多,常常是完全无需你做任何事情去推动。
乡村里自然而健康的谋生方式也比城里要愉快得多。
春种秋收,和动物打交道,这种运动远胜于贩鱼烤面包或是卖油等等之类的事情,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管道工和煤气工的工作,这类工作在城里和乡下没什么差别,有趣极了,像个工程师一样。
我还想得起来,当老爸的生意陷入困境的时候,那个来我们家位于莱维沙姆的旧房子里切断煤气的人是多么的好。
他是个真正的绅士,给了奥斯瓦尔德和迪克有一根两码又四分之一长的好铅管,还有一个只少个垫圈的铜制水龙头,外加满满一把的螺丝钉,听凭我们使用。
我记得,有天晚上伊莱扎未经允许就私自出门,我们用螺丝钉把后门给钉上了。
结果大吵了一场。
我们并不想让她陷入困境。
我们只是认为,要是她早上下来拿牛奶时发现门钉上了,那一定会很好玩儿。
但我不应再说莱维沙姆的事了。
那只是快乐的记忆,和当河狸或任何探险工作并无关系。
我认为多拉和戴西是那种会规规矩矩地长大、没准儿会嫁给传教士的姑娘。
我很高兴奥斯瓦尔德的命运目前看来似乎会不同。
我们进行了两次探险,去发现尼罗河(或是北极)的发源地,由于戴西和多拉总是在一起,做些无聊又值得称许的事情,比如像缝缝补补啦,帮人做饭啦,把给病号吃的佳肴送给穷人和愤世嫉俗的人啦等等。
所以她们两次都没有参加,虽然多拉的脚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可以去北极或赤道。
对于第一次,她们说她们不在乎,因为她们想使自己保持干净。
而这又是她们两个的一个奇怪之处。
她们说她们那次比我们过得更快乐。
(只是有一个牧师和他的妻子来拜访,喝茶的时候有热蛋糕)。
至于第二次,她们说很庆幸没参加。
没准儿她们说得对。
但让我继续说下去。
我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准备用不同的方式来描写它,像在女子学校里当作奖品发给你的那种书一样,我指的当然是“年轻女士学校”
,不是文法学校。
文法学校的愚蠢程度远远赶不上其它类型的学校。
我这样写到:“‘哎呀,天哪!
’一个十二岁的苗条少女叹息道,摘下她雅致的帽子,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掠了一下金黄的卷发,‘多么沮丧啊——不是吗?——看到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和年轻的女士在懒惰和浮华中耗费掉宝贵的夏日。
’”
“这位姑娘冲着那群坐在毛榉树浓密树荫下、吃着黑醋栗的小伙子和女孩子们不满地皱起眉头,然而却带着诚挚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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