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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诗（第2页）

卷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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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前额纯洁开朗无污点，

如梦的眼睛真美妙，孩子

虽然时间飞逝，而你我之间

年龄上相差足足有半世，

你可爱的笑容一定会评价

这一篇作为爱的礼物的童话。

我没有见到过你的灿烂的面容，

也没有听到过你的动听的笑声；

你的年轻生命的未来时日中，

不可能想到我这样一个人——

只要你现在愿意倾听就够啦，

倾听我的这一篇童话。

这一篇故事开始于过去的日子，

当时夏天的烈日在燃烧——

一阵简朴的钟乐在我们乘小舟时，

合着划木桨的节奏声声敲——

它的回声至今还印在记忆里，

要过许多年代才会说“忘记”

。

那么，来吧，趁闷闷不乐的女仆

还没有发出吓人的叫嚷声，

传来那令人苦恼的信息，招呼

你到讨厌的**去睡觉！

亲爱的，我们不过是长大的儿童，

就寝时间一近就使我们心事重重。

屋子外，冰冻霜寒，白雪刺眼，

还有暴风的疯狂撒泼——

屋子内，炉火熊熊，红光闪亮，

那是童年时代的安乐窝。

这些奇异的文字会深深吸引你，

那凶猛肆虐的狂风你不必在意。

而且，虽然有一声叹息的阴影

可能会绵绵地贯穿故事，

因为“快乐的暑期”

已一去无音信，

夏天的辉煌也已经消失——

但是它绝不会带有一丝苦辣

来影响我们这一篇愉悦的童话。

圣诞节祝贺词

（一位仙女写给一个孩子）

亲爱的小姐，假如说仙女们

会把小诡计和顽皮的把戏

暂时搁在一边冷一冷，

那就是在欢乐的圣诞节节期[75]。

我们曾听见孩子们说道——

那些我们心爱的好孩子——

在很久以前，每逢圣诞节来到，

从天上就传下来一句贺词。

现在圣诞节节期又来临，

孩子们又把那句话记牢——

仍然重复那快乐的声音：

“祝天下太平，祝大家安好！”

但大家必须有孩子般的心，

那里是天国客人们的住地。

对于高高兴兴的孩子们，

全年都是圣诞节节期！

因此，请忘记小诡计和把戏，

亲爱的小姐，请暂时忘记，

请让我们这样祝福你：

圣诞节快乐！

新年如意！

1867年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