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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不成熟,也是我太害怕。”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我觉得我也想通了很多。
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出了事情,瞒着身边亲近的人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所以即便表姑不发现,我也是打算告诉你们的。”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爸妈,真的很抱歉让你们担心。
我想认真地道歉。
你们不要生气好吗?”
说完这么多,程馥文和程修永的眼圈都红了。
程知蘅说的全是掏心窝子的话。
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感动。
程馥文深呼吸了一下,换了很温柔的语气。
她用力握住程知蘅的双手,声音微微发颤:“好孩子,没事儿,妈不生气。”
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声音平稳:“咱们就当这是个疾病,啊,不要怕,有爸妈陪你呢。
我们……我们今天就去看医生,找最好的医生,一定给你治好。”
程修永话少一些,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准备联系人给程知蘅找治疗方案。
他手指划着屏幕,眉头紧锁,嘴里念叨着:“我记得xx医院有个专家,之前给我师妹看过病……”
程馥文则拉着程知蘅的手,絮絮叨叨地问具体情况:“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祈琰早准备好了之前的许多检查报告,整理得清清楚楚,递给程父程母翻看。
知道了这件事,自然没有人有心情吃午饭了。
可惜了两人忙活许久准备的那一桌子菜,热气渐渐散了,油脂凝结在盘边,泛着微微的白。
程修永和祈琰坐在餐桌旁讨论程知蘅的检查细节,程馥文则拉着程知蘅进了房间,说要说说体己话。
然而虽然进了房间,程馥文却沉默了很久。
她坐在床边,握着程知蘅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孩子是不是真的。
过了良久,她眼眶里隐隐泛着的泪花终于滚下来一滴。
她赶紧抬手擦掉,可越擦越多。
程知蘅看着她这样,眼泪也忍不住了。
母子两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连神态都极其相似。
此刻都是红着眼眶,倔强地憋着,又憋不住。
过了良久,程馥文终于小心翼翼地拉住程知蘅的手,满脸心疼,声音很轻地问:“都五个月了,怎么才跟妈妈说呀?”
她伸手抚过程知蘅额前的碎发,眉头紧紧皱着,心疼得不行:“怀宝宝这么辛苦的事情,告诉妈妈,妈妈才好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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