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滴答——”
“滴答——”
暴雨倾盆而下,燃灯有灵气护体,在暴雨落下的瞬间形成了一道防护,将雨水隔绝开来连衣角都没有湿半分。
可江翠花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瞬间就被这砸下来的雨滴浇了个彻底,刚才还蓬松的头发结成了缕贴在脸上,再配合上她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当真是一个标准的落汤鸡。
燃灯还沉浸在她刚才那双金色的眼眸带给他的震撼中,下意识忽略了江翠花其实是个不会法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
眼下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江翠花狼狈的模样,他神色有几分愕然,也有几分不解。
淋着雨的江翠花没好气的看着这一点不懂怜香惜玉的和尚,无奈的说:“大师,你要是不想给我遮雨,那换个地方聊呗?淋着雨说话怪冷的。”
燃灯皱着眉,捏住聊江翠花的衣角,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下一秒,四周景色变换,他们二人来到了一处禅房中。
禅房内光线昏暗,只在佛像周围点着一圈酥油灯,灯火明明灭灭,屋内也忽亮忽暗,屋里有一股香火味,闻着令人安心。
江翠花寻了个蒲团随意坐下,拧着身上略有些湿的衣裳絮絮叨叨的说:“我身子骨不好,淋了雨容易感风寒,所以一般下雨天我都不出门,在家从早睡到晚。”
“这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江翠花说话的神色坦荡,听的人又是个老和尚,这句颇有些歧义的话倒是没惹出什么误会来。
燃灯反倒是有些心疼的皱了下眉,眼里翻涌起了惊涛骇浪般的难以置信:“这······都是当年上君在摩罗之战受的伤吗?”
江翠花捏着衣袖的手有些无奈的放了下来:“我说了,我真的不是江雪寒,你能别喊我上君了吗?怪瘆得慌。”
燃灯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江姑娘于我密宗有恩,十二年救了我们一遭,昨日又救了我们一遭。
这般大恩本就应该结草衔环,询问姑娘旧事,也只不过想知道能否有可尽绵薄之力的地方。”
“有,自然是有。”
江翠花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一般,她搓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能不能借我几颗舍利子啊?”
舍利子?几颗?
若是旁人提这个要求,燃灯一定立刻跳起来大骂这人不要脸,可眼前提出这等要求的人是江翠花,燃灯也只能面色扭曲的小声的说:“舍利子是佛骨真身,凝聚大德修为,证悟之果,是密宗的重宝,轻易不可外借。”
思及刚才的报恩之语,燃灯有些惭愧的补充问道:“江姑娘,你要舍利子做什么?”
江翠花一声长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为了压制我血液里的妖气。”
燃灯踌躇着开口:“老衲明白江姑娘一定遭受了极大的变故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也知道戳人伤疤非好人所为。
可事关重大,老衲还是斗胆想问一句,当年摩罗一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翠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迷茫之色,只是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这八年她不止一次听到过摩罗这个地方,摩罗这两字好像一个魔咒,将江雪寒困死在了过去,也让江翠花活了过来。
许是有求于人应该以诚相待,也许是已经太多年只有她一个人沉溺在摩罗成的黑暗里了,此刻的江翠花,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江翠花长叹了一声,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你立心魔誓,我便将我知道的事情告知与你。”
燃灯闻言立刻起誓:“我燃灯在此起誓,绝不将江姑娘之言泄漏半分,若有违此誓,神形俱灭,永堕幽冥。”
听完这庄重的誓言,江翠花长吐了一口气,某种带着回忆之色,将这纠缠了她八年的梦魇娓娓道来。
八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讲述经历的一切,不知道是刚才淋了雨,还是这回忆太过沉重,她的声音有些抖:“燃灯大师你也清楚,人族和妖族自天梯崩断之后便开始相争。
关于凭借属性面板,我肝成了修真大佬一觉醒来,秦陆成了无极坊的一名底层散修。原主无背景,无修为,无存款,还欠了一屁股债。这让秦陆一时间心如死灰。幸好,他觉醒了一个修炼就能提升熟练度的属性面板。平平无奇的基础法术,经过升级之后,能变成威力巨大的恐怖技能!别人的弹指术只能弹死鸡仔,他却能轰掉山头!别人的点火术只有微弱火苗,他却是百米火球!别人的照明术如同劣质电筒,他却能亮瞎众人!别人的废剑法只能强身健体,他却能诡异莫测!为了能在此地安身...
当拥有百万恒星之力的哨兵,遇上地表最强的白银超人当以银河为试验场的天神组,遇上统领钢铁军团的机械超人当至高无上的生命法庭,遇上视维度如尘埃的量子超人这是一个穿越者,带着众多超人模板来到漫威世界的故事。ps多女主,非英雄向,不喜勿入ps2时间线以作者为准...
大仇得报的顾正意外重生平行世界获得新生原二本法学院毕业的法律援助律师成为了屈尊于洛杉矶二线事务所的哈佛金童唯一的问题是,这张金光闪闪的毕业证没有附带相应的...
婚前杜春分的婆家穷的吃不上。婚后婆家弟弟靠她的工资考上学,妹妹靠她的关系嫁个好人,丈夫被千金大小姐看上,婆家一脚踹开她和两个三岁大的闺女。对外说杜春分生不出儿子。婚前邵耀宗的岳母一家等他接济。婚后因...
...
星际大恶女穿越后,失去前世记忆,成了温婉闲淑的大废材一枚,记忆觉醒后,她不干了这一世的霍棠自幼父母双亡,上无长亲,下只有一个懵懂无知的幼弟身为王府长女,她上管王府,下教幼弟多年来兢兢业业,与人为善,只待抚养幼弟成人,嫁给自幼订亲的未婚夫,安然度过这一生可你古板无趣,想到将来与你成婚后,每日都是相对无言,便觉煎熬你整天就知道管着我,不准我这,不准我那,一点都没有青姐姐善解人意,我才是王府的继承人,你不配当我的姐姐!未婚夫当众退亲,幼弟对她满是嫌弃,连合外人将她送入大牢心如死灰之下,她记起自己的前世,竟是闹得星际沸沸扬扬的大恶女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这辈子被人欺负成这样,此口恶气怎能不出记忆觉醒第一件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