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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晴也渐渐地湿润了,模模糊糊地看着伫立在面前的身影,显得是那样美丽、高大……。
一会儿,露易丝又微微地抬起头,看见了冼星海双目充溢着泪水,恳切地说:“冼月相信我吧,仅仅是这样!
冼星海面对着这样一位心灵圣洁的人,自愧不如!
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喂懦地说:“……露易丝!
我、以后,一定去……请告诉我,现在是几点啦?……”
“刚好是八点半钟!”
露易丝看了看手表说。
“对不起!
……”
冼星海慌忙架起板车,歉意地说:“我送完这车货,十点钟,还要赶到杜卡斯教授家上作曲课!”
说完为难地看了看露易丝,拉着这辆重载货车,很不情愿地走去了。
露易丝依然站在桥头,不眨眼地注视着冼星海在拼命地拉车和雪地上留下的足迹。
当她看见冼星海拉着重货板车,急速沿着雪路向下滑去时,她惊得大喊了一声“冼!”
又飞身追去……
杜卡斯教授家的客厅中肃然无声,大野宁次郎和三个白人学生正襟危坐,准备接受杜卡斯教投的期终考试。
悬挂在侧面墙上的长形挂钟,富有音乐韵味地响了十下。
杜卡斯教授从创作室走出,神态严肃地步入客厅,对学生们威严地扫了一眼,指着大野宁次郎身旁那张空无人坐的沙发椅,低沉地间:“冼星海呢?”
“大概又去挣工钱了吧!”
大野不屑地说。
杜卡斯教授吟哦一会儿,十分郑重地说:“现在考试开始,大野宁次郎!”
“到!”
大野宁次郎响亮地答了二声“到”
,并倏地站起身来。
成立正姿式,双手呈上抄写得工工整整的五线谱手稿―炙金发女郎》。
杜卡斯教授接过曲谱,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翻阅,好一阵子没说一句话。
同学们紧张地观察杜卡斯教授面部表情的变化。
大野宁次郎就象受审判似地立正站着,默默不语。
杜卡斯教授把曲谱翻到第一页,抬起头,小声问:
“大野宁次郎!
你能背着曲谱弹奏吗?”
“可以!”
大野宁次郎机械地答说。
“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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