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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赖我的不是,我不应该多嘴。”
奉安公主道,她已经被禁足好几个月了,现如今还被指婚。
“指婚?”
怎么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祝吟鸾疑问。
“是啊。”
奉安公主道她的皇祖母要给她找驸马了。
“总归就是个男人,抬回公主府摆设也没什么。”
听着奉安公主的语气,并不是很在乎。
祝吟鸾想问是谁家的儿郎?
还没有开口,沈蔻玉便道是当朝的武将,平定淮安城叛乱的镖旗少将军。
“人生得俊逸,又有本事,家世又不差的。”
沈蔻玉幸灾乐祸道,可把之前她成亲时,奉安公主呛她肠子给找回来了。
奉安公主听了也不生气,就是啧声瞥了她一眼,随后倒茶自顾自喝着。
祝吟鸾不好。
插话,并不曾多言。
看着奉安公主慢悠悠喝茶,瞧着她的模样也不像是十分抗拒。
仿佛有没有驸马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祝吟鸾忽而想起很早之前,沈蔻玉私下里曾经跟她说过,奉安公主早年问有一个很喜欢的男子,只可惜那男子天生体弱,正当之年便去了。
她之所以会跟奉安公主交好,也是因为这个男子的缘故。
奉安公主寻找之前太医院的院正来给她中意的男子看病,太医院首荐了沈蔻玉,这一来二去,自然便熟稔了。
不过,京城当中少有人得知此事。
那人死了之后,奉安公主沉溺伤心,至今都难以忘怀。
若是看她长公主府上的面首,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到那逝去男子的一些残影。
谁说纵情之人无情?
祝吟鸾心中也忍不住唏嘘。
只是,她有一点疑问,奉安公主忽而成亲的事情,会不会跟沈景湛有关系?
“听京城里的人说,少夫人在沈世子的指点下,牌技突飞猛进,今儿不如就让本宫来领教一二?”
“不敢当,不过就是一些皮毛而已。”
沈蔻玉连忙叫人摆牌面。
因为人不够,奉安公主叫了她身边的一个婢女落座下来了一道搭着玩。
祝吟鸾不太了解奉安公主的打法,但也的确是在沈景湛的教导之下融会贯通了,这一开桌,接连赢了不少。
沈蔻玉惊叫,“嫂嫂,你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都是你哥哥教我的。”
祝吟鸾抿唇浅笑。
“哥哥小气,先前我追着他,让他教我,他可一次都没有教过我,还说什么概不外传,原来只教给嫂嫂。”
“那是当然了,少夫人是沈世子的心尖珍宝,不教少夫人教给谁?”
奉安接过沈蔻玉的话茬子,还讥了沈蔻玉两句,说她这个妹妹嫁出去了,便是泼掉的水。
气得沈蔻玉连着堵了她好几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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