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发了愣,迷迷蒙蒙间后知后觉自己竟是做了那样、那样古怪的梦。
李眠玉害羞,余光看到外面天泛起青色了,想到自己今日及笄,难道长大了就会做这样的梦吗?
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终于发现自己睡在燕寔怀里,她的手搭在他腰上,她的腿架在他的腿上。
她才做了那样古怪的梦,一下清醒过来就要收回手脚推开他,并满脑子疑问,昨夜里她是怎么睡下的?她的裙裳下没穿小裤怎么办?她都让燕寔出去了,燕寔难道不该缝完小裤自觉出去吗?
可她呼吸急促,目光飘移间看到了燕寔几乎半脱的衣襟,一下凝住。
他的衣襟许是被睡梦里的她拽下来的,露出一片胸膛,肌肉、沟壑鲜明,她一下想起梦里埋在崔云祈胸口的感觉,脸一点点涨红。
李眠玉为自己做那样的梦羞惭,不想在此时惊动燕寔,便打算轻轻将手脚从他身上收回来。
手倒是收得容易,但她的膝盖却又撞到了棍子。
她一动,燕寔睫毛就轻颤了一下,却没睁开眼睛。
李眠玉眉头一蹙,暗恼燕寔怎么睡觉又在腰间插棍子了!
这棍子是什么了不得的暗器吗,非要偷偷揣身上!
难不成以前他每每先起来都是去把那平平无奇的棍子藏起来吗?
李眠玉心神都被这根讨厌的棍子吸引住了,伸手摸索过去,誓要将这棍子拔出来好好看看到底平凡无奇的外表下有何特殊之处!
上次她怎么就没看出来!
她的手隔着燕寔裤子摸上去,只一碰,便猛然觉悟这暗器果真有点门道……奇奇怪怪的。
李眠玉更好奇了,上下摸索了一遍,够得上她小臂了,藏在裤腰底下。
她锁紧了眉,灵巧的手指从燕寔腰间缝隙伸进去,打算直接摸到就拔出来。
只是她的手指刚钻进去,燕寔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的手被他捉住,腿被他压住。
少年清润的声音有些沙哑,昏暗的屋子里,两只瞳仁漆黑,盯着她,“公主,我说过了,我的这根棍子,不能随便碰。”
李眠玉动弹不得,涨红了脸,生了恼:“先前不是都碰过了吗!”
“那根棍子是那根棍子,可以随便碰,这根不行。”
少年一板一眼,声音很低。
“这根为什么不行?我都让你睡时不要放身上了,硌得慌!”
李眠玉茫然不理解,又有些无来由的委屈。
少年男女紧贴在一起,潮热的汗粘在身上,燕寔呼吸粗了几分,修长的腿与李眠玉纤细的腿纠缠在一起。
少年矫健如猫,一下不吭声了,却忽然靠近李眠玉,唇贴住了她的唇。
李眠玉唇瓣本就微张着,瞬间呆住,不敢动。
燕寔呼吸沉沉,贴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撑在她上方却没立即离开,他低着声说:“以后公主碰一次我的棍子,我就亲一次。”
“你大胆!”
李眠玉颊腮嫣红,不敢置信,眼睫乱颤看过去,天色还灰青色,燕寔的脸色有些暗,她简直又羞又气,“你疯了吗燕寔!
我只是想把棍子从你身上拔下来!
它硌得慌!”
说到这,她已是两眼含水,委屈至极。
燕寔又靠过来,低声:“我的棍子长在我身上,除非你用刀割下来,否则凭公主的力气,拔不下来。”
李眠玉头一次听说人还会长棍子,她茫然不解,脑子稀里糊涂被燕寔的话灌满了。
燕寔说完这话,不管李眠玉听不听得懂,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从炕上下来。
只是落地的瞬间,他似想到什么,好奇偏过头去看向李眠玉:“圣上把我送给公主时,没有留什么话吗?”
少年声音沉静。
李眠玉下意识偏头朝他看去,她面红耳赤,茫然:“姑姑只说你是皇祖父给我的暗卫,会保护我。”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一点准备都没有,突然就穿越了。还绑定了叫什么闲着没事瞎闹腾系统。系统这年头这么内卷,连名字都懒得取了吗?不正经的系统,不正经的宿主可以扮演诸天人物,也可以做自己就这样,在诸天万界里,闹腾了起来!(本书沙雕文,人设全部崩塌,不喜勿入)...
关于斗罗之我的武魂是魂环我的武魂是魂环,我比别人多一环!当魂环成为武魂,限制魂环,限制魂技,限制魂力当唐九把这个武魂开发到极致时,一个可怕的毒奶出现在斗罗大陆!你要问我是辅助吗?不是!我是继承昊天宗的男人,最强的力量型魂师!...
...
一块神秘的铜镜。一只会讲话的鸟。一条拥有特异功能的哈巴狗。在惨白月光下面流着黑色血液的人误入诡异世界的人,不要怕,我是生命侦探员,我来接你回家。...
传说,死人的棺材板合不上,是生前有念,时间一久念就成了魔,不化解儿孙要倒霉。晏三合干的活,是替死人解心魔。有天她被谢三爷缠住,说他有心魔。晏三合活人的事她不管。谢三爷他们都说我短命,你就当我提前预定。然后,满京城的人都傻眼了,谢三爷今儿胭脂铺,明儿首饰铺。首饰铺掌三爷,您这是唱哪一出?谢三爷讨媳妇欢心。等等,他不是说不祸害姑娘家守活寡吗?谁这么倒霉?晏三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