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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酱焖猪肘很香,好想吃,表兄劝我要做到自己要求自己的,人若对自己都言而无信,如何取信于他人?我觉得有理,便没吃。
]
[我不愧是全天下最乖的公主,秦宫舍我其谁啊?哈哈。
]
真相是某位公主听见表兄的劝谏,闹腾得不像样了,撒泼打滚说他训斥她,她不活了。
事后吃的肚儿滚圆,满足的趴下开始胡编乱造,给自己一通上人设。
装模作样的夸自己,丝毫不害臊,脸皮厚的拿全宫对比,认为自己最好。
“好了好了别看了。”
般般飞速卷起秦简,搂住嬴政的脖子一连亲了数下。
嬴政拿走秦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都写日记了,谁会撒谎?”
他扯起唇角,目光逡巡在她的面颊上,“果然最高明的骗术,便是骗过自己,我看你理直气壮的很。”
般般撇过头,“还不都是表兄惯得。”
她素日里会撒点小谎,将自己说的完美一些,他从来不会揭穿她,“我还没问你为何要偷看我的日记,连画本都不放过,我还当你闲暇时候无事可做、拿来打发时间的呢。”
嬴政静静的望着她,点头:“的确。”
第125章分西瓜“爱意沉淀。”
的确?
随口而言竟是真的?
般般狐疑,仔细瞧他。
他已然抛开竹简,俯身搂住她的腰,视线错开落在压在她胸口的话本之上,“狐妖女子幻化人形,与人类将军…春风一度?”
一字一句念罢,他抬起眼神,对上她那双透彻的眼眸。
“重点是后面的春风一度吗?”
任何句子,到了他的嘴里,都会变得奇奇怪怪。
般般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莫名的害臊,飞快翻动书页遮住前前面的内容。
“以你所言,何为重点?”
她没理他,说起了其他的趣闻,“提到狐妖,出名的自然是妲己,相传殷商的覆灭在于商纣王对其宠爱无度,致使狐妖祸乱朝纲、冤杀忠臣,周王室推翻了纣王的统治,建立了周朝,子民们这才有好日子过。”
嬴政不屑一顾,“史书皆由胜利者书写,那段历史,岂不是他想如何涂抹便如何涂抹。”
他光说还不算,收紧手臂将她揽入怀里,“我不曾听闻过这样的故事,亦是话本中的?”
般般醒悟,噢,她知道的仿佛是神话故事,并非真正的史书,理解为话本倒也没错,只是这个时候这些神话故事约莫还没出现。
“那真实的殷商覆灭是什么原因呢?”
她不由得好奇。
嬴政微顿后道,“内有分裂,外有损耗,企图通过联姻缓和与周人的关系但失败了,他的许多措施在短期看是功绩,实则加速王朝崩溃,岌岌可危的时刻又过度用兵,自然会坍塌。”
般般挨着他小声问,“那纣王果真有个叫苏妲己的妃子吗?”
嬴政叹了口气,捏捏她腰间的软肉,惹来她痒痒的往他怀里钻,她发现了有多新奇的事情一般,“你也不知道啊?”
以免她待会儿翘尾巴,他仍是开了口:“纣王频繁征伐,有一个部落名为苏氏,为求和而献女,史书中并未对她有过多记载,她只不过是个贡品,是否得到过纣王长久的宠爱都是未知数。”
“《尚书》中提到纣王惟妇言是用,但并没有点明这个妇人究竟是谁,后来荀子明确那妇人正是苏妲己,然,荀子与苏妲己之间相隔八百年之久,他亦是从流传的历史与口头传说知道的,不能算作真真切切。”
到了般般隐约知晓的《史记》,亦或者其他史书,更是从前者搜刮出的史实。
他们都是记录者,而非见证者。
想明白这一点,般般有些气馁,“唉,我早该知道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多半是假的。
既如此,致使王朝覆灭的根源在于纣王自己,却在后世被安到了妲己身上,她指不定根本就没享过福,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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