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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番外（第4页）

“后悔什么？”

“后悔娶了一个冒名顶替的新娘。”

海因里希凝视火焰，良久才道：“我只后悔，没能早点发现，那个躲在妹妹影子里的女孩，才是真正照亮我的光。”

伊莎贝心心头微颤，眼眶发热。

“你知道吗？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你会恨我，恨我欺骗你，利用你。”

“可你忘了，”

他转头看她，眼神深邃，“我也曾利用你。

我娶你说蒂，是为了报复萨克森党，为了巩固地位。

但我没料到，最后沦陷的，是我自己。”

她怔住。

“你以为你是骗子？”

他低笑，“我才是最大的伪君子。

嘴上说着不爱，行动却处处偏袒；口口声声要揭穿真相，心里却希望永远不要揭晓。

你说你骗了我，可我早就明知故犯。”

“所以……你是故意的？”

她难以置信。

“我不是神，无法预知人心。

但我清楚一点??当我发现你是伊莎贝心时，我没有愤怒，只有释然。

因为我知道，那个敢直面女王、敢挑战体制、敢为家人牺牲的女孩，才是我真正想共度余生的人。”

伊莎贝心泪水滑落，却不觉悲伤，唯有深深的慰藉。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颤：“那你现在还认为，我是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吻住她的指尖，一字一句，“伊莎贝心?诺曼，你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决定。”

雨渐渐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

庄园恢复宁静，只剩下壁炉噼啪作响。

深夜，宾客陆续告辞。

两对新人各自回到婚房。

说和他的房间依旧保持着童年布置的模样，只是多了几件新添的家具。

她坐在床沿，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百感交集。

赫心曼走进来，脱下外套，轻声问：“累了吗？”

“有点。”

她点头，“但更多的是……踏实。”

他坐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

“明天我们要启程去苏格兰旅行，记得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