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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磊落的道歉（第1页）

阴雷如墨，将张楚岚周身缠得密不透风，像是颗诡异的茧。

此刻张楚岚混沌的思绪逐渐回笼，他缓缓睁开眼，喉间溢出低哑的呢喃，目光却牢牢锁着前方的身影：“阴五雷，肾水之雷……爷爷，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这头‘猪’的威力。”

话音未落，张灵玉猛地弯下腰，一大口鲜血溅落在地，染红了脚下的青石。

他眼帘低垂，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底暗忖：好厉害的一掌！

体内肆虐的阳雷如烈火烹油，任凭自己催动阴雷，竟迟迟无法化解那股霸道的力道。

耳边忽然传来“滋滋”

的电流声，张灵玉强撑着抬头望去——被自己水脏雷包裹的张楚岚，像一只即将破茧的蝶，蓝白色的雷弧正不断从漆黑的浊雷中透出来，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几分。

下一秒，“砰”

的一声巨响！

黏腻湿浊的水脏雷被硬生生炸开，张楚岚浑身雷弧暴涨，如雷神降世般向着西周肆虐。

可不过片刻，雷弧便渐渐散去，他扶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显然刚才那一记脱困，耗费了他太多气力。

张灵玉的目光没有半分偏移，始终落在张楚岚身上。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竟缓缓绽开一抹微笑，双手微微下垂，率先收起了周身的水脏雷。

脚下的黑泥水脏像是有了生命，顺着他的袖口、裤管缓缓回流，不过片刻，场中大片的浊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场中逐渐收尽的水脏雷，张楚岚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张灵玉——这家伙笑什么？怎么一副期待的表情，难道还没打够？

张灵玉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抬起手，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张楚岚，你看我这水脏雷像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首面什么，“肾为藏精之所，这水脏雷所呈现的……正是肾水下流所化的浊精之相。

损耗些元精，对一般人或许算不得什么，可我自幼出家，自诩道心坚固，却轻易破了元阳。

这水脏雷，就是我的恶果。”

“我一首自欺欺人，不愿首面这份过错，甚至还迁怒于你。”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自嘲，“当师父选中来路不明的你时，我厌你；当我确定你的确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时，我又妒你。”

说到这里，张灵玉忽然深吸一口气，猛然朝着张楚岚大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愧疚与释然：“张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