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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垂眸瞧了一眼,自我审视了一番。
这生的似乎也不算太差劲吧?
可她怎么看都不看?
但温祈砚也清楚,便是条件有利,天生优势,没有发挥,也的确……很差劲。
思及此,他慢慢动作起来,疏解着因为药效带来的.冲.痛,却感受不到欢愉,因为她的不配合,更因为纪绾沅说的那些话。
“……”
她真的爱哭。
从前不知道,软枕都哭湿了,还在哭。
眼尾红得无比可怜,蔫巴巴的。
他低头去吻她,她回避,耸吸着同样通红的鼻尖,让他别亲了。
怎么看,怎么娇。
“你要好了吗?”
她断断续续问。
“你感受不到?”
似乎是适应了,春景院中的花叶蝴蝶意识到无法赶走这个外来的“庞然大物”
,只能接受其的存在。
所以,正在达到共识,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感受到了,她就是想要催一下。
看穿她的把戏,他不觉得恼怒,薄唇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之下扬起小小弧度。
“这样还可以么?”
他问。
纪绾沅不想回答。
她拍他搁置在她心口之上的手,说不准碰她了。
不等他问怎么了,娇贵的纪大小姐已经开始喊疼。
意识到她很有可能是故意,但他也的确顺从没碰。
只见其在眼皮子底下晃动,犹如涟漪般震荡,却又丝毫不曾如水波涟漪散去,引得他难受,她真的很勾人。
温祈砚低头试探性吻了吻。
见她掀眼皮子瞧下来微微瞪着他,就一吻后,他便收了势。
“……”
约莫一个时辰以后,纪绾沅说她真的没有力气了,还说她感觉动了胎气,要找郎中来看看,逼迫温祈砚停下。
他长呼一口气,顺从她的意思离开。
幔帐之内的热意不曾退却,两人的呼吸也没有平稳。
纪绾沅是真的累了,她本来就怀着孕。
温祈砚却觉得不上不下。
他看着她慵慵躺睡着,眼睛闭着,衣衫没有拢好,侧颈之上留有他的痕迹,她在假寐。
结束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想来,这场情事,应当也是不满意的,否则不会那么快就喊停。
期间推三阻四,这不许了,那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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