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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担心。
刚出京城的时候,一行人都是骑马,现如今有了马车,舒坦归舒坦,隐蔽归隐蔽,但她还是担心。
“怕什么?”
他反问,“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从前敢给我下药,如今连马车都不敢坐了?”
“我、我你……”
纪绾沅没好气,“这两件事情如何能够混为一谈嘛。”
她只留意男人的话里意味,却没想过,他不过三言两语便已经转移了话茬,无形当中消融了她的紧张。
“钦弟同贺循都要了马车,也许了随侍上马车,你并不是例外。”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话是这么说,纪绾沅还是害怕,一直在问他两人说话会不会被人听到,朝廷跟来的人有多少?若是动起手来能不能打得过。
温祈砚由着她嘀嘀咕咕,他翻看着书卷案宗,没有理她。
纪绾沅说够了,这才开始打量起马车的陈设,意识到走的官道,马车形势还算平稳,车帘也上了内窗糊,便是帘子受到抖动,应该被外人看去。
她总算是松了腰肢,要躺下。
温祈砚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把靠枕往她那边挪了挪,没叫她磕碰到.硬.的地方。
窥见男人一如既往的细心,纪绾沅微愣,但很快又回神。
心头舒坦了没有多久,她开始担心京中的事情了。
“温祈砚,你说我离开京城的事情会不会败露呀?”
她尝试性捋了捋梦里还有话本子里发生的事情。
觉得在不曾得知她离京的情况之下,温祈砚和温云钦都走了,包括他父亲给她挑选的赘婿贺循也不在京城,伙同她哥哥至今没有回京呢。
虽然她住回了娘家,但不得不说,这是林家对她下手的最好时机,所以林家的人在此期间必然会想方设法跟她接触,不知道爹爹娘亲能不能做好这一场戏。
话又说回来,林家在话本子究竟是怎么给她下药的啊?竟然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话本子里的她,还有梦里的她,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说起来,近来被离京的事情给扰乱了心神,她都快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距离她产育只有四个多月了。
时日过得好快。
感叹完了之后,纪绾沅立马回想,可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有查探出什么异常。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温祈砚仿佛看穿洞悉她内心想法一般,问她,
“在你梦中对于林家谋害你难产一事,可有什么细节?”
纪绾沅的目光随之看去,见到男人俊美出众的侧颜。
这件事情,在她跟他坦白的时候,他就问过她了,难道还怀疑她有所隐瞒?
可看着男人的脸,又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这件事情隐瞒他,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管温祈砚有没有这样想,纪绾沅都道了一句,“梦里发生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告诉你了。”
除却一些无关紧要的,譬如温云钦给她种树的事情。
这要是说了,恐怕整个马车里都是酸味,温祈砚计较起来也是没完没了。
“对了,你相信我跟你说,林家人要害我的事情了吗?”
“我何时不信你?”
他还反问她。
这一问,把她给问懵了,似乎……从一开始温祈砚就信了。
当时她爹她娘都没信她,故而,对于温祈砚信她的这件事情,她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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