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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纪绾沅?当然不喜欢,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厌恶她,厌恶她放浪形骸,死缠烂打。
但……她这副娇嫩白腻,骨肉匀称,透里生香的身子骨仿佛对他有着无尽的吸引力。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喜欢纪绾沅,但……也肯定他不排斥与她的接触,甚至谈得上喜欢,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居然喜欢跟她亲密了。
难不成当初的药有强劲的后效不成,以至于他每每碰触纪绾沅,便觉得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止不住的降低。
“……”
纪绾沅心跳不止,事情的走向如何变成这样?
她心烦意乱想着要如何摆脱,但上方的男人压着她不起来,此刻还离她那么近。
跟那日实在太像了,若是继续下去,必然要出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不要跟他继续。
“温——”
话没有说完,男人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没有落到她的唇瓣,而是侧颈。
顺次往下,在她的脉搏处流连忘返。
因为这地方很危险,若是男人用力一咬,她便会一命呜呼,纪绾沅烦乱的呼吸都停滞了。
与之前两次他束缚着她,掐着她的颈.子,不允许她挣扎动弹的情景,完全不同。
因为男人的吻十分轻柔,温.潮且.湿.热的气息落到她的锁骨处。
纪绾沅慌怕的同时,只觉得浑身泛着诡异的酥麻。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温祈砚带给她的,被男人如此吻着,她不觉得有心猿意马的意动,反而感觉有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时不时吐着蛇信子。
于是开始挣扎,可是她的手脚都被温祈砚扣得太紧了,她喊不舒服,他略松桎梏,没有那么用力掐着她的手腕,但她还是没有办法挣脱。
在纪绾沅挣扎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宛若莲子一般被剥了壳。
然后心口之上的柔软就被男人的薄唇包裹住了。
纪绾沅浑身上下瞬间僵顿,不只是她,就连吻她的男人也在这一瞬间怔住了。
他的思绪正在厌倦纪绾沅本人与喜欢她身子骨当中进行激烈的交战。
实在是幔帐之内过于逼仄,距离太近了,她身上那股幽淡的浅香,时不时拂至他的鼻端。
想着要安抚她,便也有了借口似的,鬼使神差之间,他低下头去了。
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先前两次都太过凶.狠,导致她如此抗拒。
现如今要想哄她,必然要将她的警惕放下来,所以他没有再凶,十分的温柔吻她,甚至隔着薄薄的小衣障碍。
男人的动作因为轻柔而显得缓慢,期间若有人窥见,必然能够轻而易举瞧见他动作之间流露出的青涩。
自从纪绾沅身怀有孕之后,因为养得好,所以头两月倒也没事。
可这两日隐隐约约开始有些害喜的征兆,除此之外,她的身子骨也变得十分敏感,尤其是她的胸脯,总是容易.胀.痛。
在家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温祈砚欺负她欺负得太厉害,导致她内伤严重,想要找医女来瞧瞧,可别毁了她。
她娘笑着说没事,大多数妇人身怀有孕都会变成这样,待生了孩子便会好了。
所以,在男人吻下来的一瞬间。
她瞬间觉得浑身的感官都汇集到了被他吻住的那一处。
她垂眸看去,只见到男人的俊逸出众的眉眼,他在亲她。
温祈砚怎么会亲她?还是亲身上?
纪绾沅抿紧了唇,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温祈砚,你不要碰我…”
“我现在身怀有孕。”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停下了,抬眼看向她,仔细凝盯着她的脸。
闹了这么久,天色早就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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