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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你”
叫许醇,许戈真正的哥哥,也是她的圣殿士。
曾经,怀揣着某种微妙的心态厉列侬数次想把这个真相捅出来。
许戈差不多十岁时梅姨说“她太小了,等她再长大一点,在这些人中她是最无辜的。”
再长大一点时,他教官和他说“那个孩子从小就失去妈妈,她把很多很多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你身上,能不能等她变成大人……”
再长大一点,“永远不要告诉她真相。”
这是许醇唯一对他提出的要求,那个请求厉列侬知道他不能拒绝,这是他欠许醇的,这点在妈妈给他写的信里被一再提及。
厉列侬来到那个家时许戈刚满周岁,在他眼里,那个刚满周岁的女娃娃是一个古怪的存在,属于她人生的第一句话说出的居然是“我见过你。”
咬字清晰,眼眸黑白分明。
随着她学会开口说话,很多很多的话开始从她口中源源不断说出,稀奇古怪莫名其妙,让厉列侬觉得最烦的是她嘴里坚称的“我见过你”
。
这话许戈周而复始的说着,喋喋不休,神神叨叨,配上虔诚的表情,宛如魂灵附体。
十五岁,在耶路撒冷城,不知名小巷里,他对那个终日神神叨叨的小姑娘的厌恶来到极限。
那时,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念头曾经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也许他可以给那个总是有很多很多话的小姑娘喂点东西,让她闭上嘴巴,就像对付那只讨厌的老狗一样。
那一刻,厉列侬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那时他想弄死的小姑娘会成为他的未婚妻,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会在她身上找到慰祭,那个瞬间世界被浓缩得很小。
在那个小世界里没有几十万只眼睛在暗处看着他,没有那把时时刻刻都必须放在距离他手最近的枪,没有妈妈殷切的嘱托,有的就只有挣脱框架后的无所拘束,她泪汪汪叫着阿特让他发狂,迷失,循着在记不清哪年哪日在工地里偶尔听到几个男人们聊天时粗俗的“当女人在和你做那事哭时其实她们是在和你撒娇,她们其实心里很乐意让哭声冲破屋顶在暗夜的小巷传播着,特别是隔壁住着单身女人或者是单身男人的情况下。”
的那种轨迹,当他回过神来时,昔日甜美娃娃宛如被卸下所有色彩,那一瞬间心里泛起了淡淡不忍,低下头唇触了触她的唇,那一刻,有点神奇。
随着他唇贴上她的唇,那件色彩羽衣眨眼间回归到她身上,声音小小的细细的“阿特,疼死了”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手开始恶作剧了起来,这个恶作剧惹来了她的一阵闪躲。
那略带调侃的,低黯的嗓音仿佛不是来自于他“死哪有那么容易?”
她细细的,微微的笑开,一边笑着一边躲着,那样的模样和任何时候都不像,让他在好奇之余心里有淡淡慌乱。
目光落在她颈部所在,留在她锁骨的应该是他所制造出来的印记,比她粉粉的皮肤颜色还要深上一些,这一刻那个印记看在厉列侬眼里尤为的刺眼,刺眼到他想把它遮挡起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伸手把滑落下去的被单往上拉,遮住那抹印记,手刚刚想离开却被抓住,她呢喃着,声线又软又腻,像幼年的她“阿特,我出生时真的见过你。”
又来了,神神叨叨,喋喋不休,就是这样的神神叨叨会带出厉列侬的坏情绪,他偶尔会希望着许戈发现这个秘密,然后这个秘密能减少许戈对他的那种痴迷。
在厉列侬心里,许戈口中对他所谓的“爱”
是建筑在类似于痴迷这样的情感上,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有爱情的存在,但绝对不会是许戈的那种,这个世界哪会有这样的爱。
许戈的爱就像一场漫长的疾病生成过程,充满了病态。
抽出手,拿起搁在一边的外套,厉列侬打开病房房间时天色已经呈现鱼肚白,接他前往布拉格的车就停在路口。
一上车金沅就把电话递给他,那是来自于1942智囊团办公室的电话号,接过电话简单说了一句“已经解决了。”
昨天中午,厉列侬接到1942智囊团首脑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那位和他说了一些许戈的情况。
“让自己的未婚妻哭哭啼啼总是不太好的。”
最后那位如是说。
这话说白了,就是要让几十万人看到他们首领和其未婚妻的和睦生活,这和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必须在公众面前维持和第一夫人们的恩爱现象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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