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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接管水城（第2页）

柳烟。

他们的生命、血肉、异能、执念，被双剑彻底吸收。

化作剑身的一部分，永远镌刻其上。

苏夜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

干将莫邪。

自古神兵噬主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但这念头只停留了一瞬。

萧无尽是剑系能力者，剑即是命。

他既已得双剑认可，便是此剑之主。

至于人剑之间如何相处，那是他的道，无须旁人置喙。

“净水坛。”

苏夜语气如常。

“昨夜一战，坛主强行破关，与蝶后正面交锋。

胜负不论，代价必然惨重。”

她顿了顿。

“关键是，他死了没有。”

萧无尽抬眸：“若死了呢？”

“若死了，水城明面上的高级战力，全军覆没。”

苏夜声音平静。

“阴阳盟已废，净水坛群龙无首，其余小势力不足为虑。

我们便可以趁势……接管水城。”

“若没死呢？”

萧无尽又问。

苏夜没有立刻回答。

她已经走到了城门口。

残破的铁门半敞着，门洞幽深，里面隐约有压抑的呜咽声传来。

几个净水坛的低阶守卫瘫坐在门洞两侧，衣甲残破，目光空洞，脸上还残留着梦魇般的惊恐。

他们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城。

“若没死。”

苏夜迈进城门，声音轻淡，“那便另当别论。”

城内景象，比城外远观的更为触目惊心。

街道两侧的建筑半数坍塌。

蝶后的鳞粉无孔不入，连砖石都能侵蚀。

幸存者们如同行尸走肉，或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或漫无目的地游荡。

蝶后并没有针对普通人，或者说对于低级异能者根本没有兴趣。

许多人眼中的神采已经消失，只剩下空洞的瞳孔。

净水坛总坛。

这座曾经水城最坚固的建筑群，如今已是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