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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无意识的梦呓,如同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在岩洞内漾开层层不安的涟漪。
云璃、柳萤、墨锋三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陈松最后那句轻微到几乎消散的“凌渊大人……您……早就……知道……”
,尤其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凌渊,那个神秘莫测、宛若高居云端执棋者的玄衣身影,似乎与他们这一行人的纠葛,比想象中更深。
而陈松,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知苦修的同门师兄,竟然可能也是这庞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一枚特殊的“钥匙”
或“祭品”
。
“云璃姐……”
柳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净化之光不敢有丝毫松懈,“陈师兄他……到底……”
云璃抬手示意她稍安,目光紧紧锁在陈松痛苦扭曲的脸上。
他体内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终末”
腐朽与某种变异魔性的气息,在净化之光下微微扭曲、抵触,却并未激烈爆发,仿佛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蛰伏状态。
“他体内的‘蚀’,与之前‘婪蚀’魔尊的残念,虽有相似本源,但似乎发生了某种异变,沾染了‘终末’特有的腐朽与终结意味。”
云璃回忆起凌渊的提示,以及自己容纳“暗红核心”
时对魔尊气息的感知,低声分析,“凌渊前辈说这可能是‘关键破局之匙’或‘引祸之源’。
现在看来,陈松师兄或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了‘终末教’的某种仪式或器物,甚至……可能是被选中的‘载体’或‘媒介’。”
墨锋脸色难看:“如果他是‘钥匙’,意味着他可能是打开某处传承或封印的关键?如果是‘祭品’……”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祭品,通常意味着被献祭、被消耗。
“他提到‘星流传承不能交给终末’,‘蚀不止一个’,‘钥匙还是祭品’。”
云璃梳理着梦呓中的信息碎片,“这说明他可能知晓‘终末教’对星流宗传承的图谋,也清楚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
而他认识凌渊前辈……”
她顿了顿,“或许,凌渊前辈早就在关注他,甚至他出现在碎星湖,都并非偶然。”
这个推断让岩洞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他们仿佛卷入了一个早己布好的、层层叠叠的迷局之中,而陈松,既是谜团的一部分,也可能是解开谜团的线索。
就在这时,陈松的抽搐和梦呓突然停止了。
他脸上的痛苦神色缓缓平复,呼吸变得均匀悠长,只是眉宇间依旧锁着一抹化不开的沉重与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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