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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山站在律所门口,身形比之前清瘦了许多,深灰色的休閒装穿在他身上竟显得有些空荡。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
明嫣微微皱了皱眉,“霍律师,有事?”
霍寒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厉害,“能……单独谈谈吗?”
他的目光里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与从前那个冷峻疏离的霍寒山判若两人。
明嫣看了一眼律所里竖著耳朵的眾人,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沉默了几秒,目光越过他,指了指斜对面那家安静的咖啡厅,“去那里说吧。”
霍寒山黯淡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微光,连忙点头,“好。”
明嫣没再看他,率先走了出去。
霍寒山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但他依旧强撑著,目光贪恋地落在她纤细挺拔的背影上。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在铺著米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嫣点了一杯热美式,给霍寒山要了一杯温牛奶。
侍应生离开后,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窗外的车流声模糊地传进来,更衬得这一隅安静得令人不適。
“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明嫣率先打破沉默。
“还好……”
霍寒山的声音低沉,“死不了。”
明嫣搅拌咖啡的动作微顿,抬起眼看他,“霍寒山,我很感谢你那天救了我。
这份恩情,我记著。
但是……”
“我不要你的感谢!”
霍寒山猛地打断她,情绪有些激动,牵扯到胸口的伤,他忍不住蹙眉闷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明嫣,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眼瞎,我把你的真心当成草芥……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可笑,很无耻……但是,你看,我差点把命都赔给你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明嫣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头又酸又胀,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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