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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依不饶,撩起她羊绒衫的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
那里细腻温热,他的手掌却带著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激得她微微一颤。
“这里?”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
明嫣按住他作乱的手,抬眼瞪他:“傅修沉!”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握,压在她身侧的柜面上。
身体逼近,將她困在方寸之间。
“明嫣,”
他连名带姓叫她,眼神锁著她,“你知不知道,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她看著他,没说话。
“我在想,”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哑,“要是你出了事,我让那些人,一个都活不成。”
他说得平静,字里行间却透著血腥气。
明嫣心臟猛地一缩。
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安抚,带著惩罚性的啃咬,在她唇上留下轻微的刺痛。
手也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意乱情迷间,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他的重量隨之覆下。
吻变得密集而滚烫,从嘴唇蔓延到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跡。
他的手探入衣摆,抚过脊背,带起一阵阵战慄。
明嫣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残存的理智让她在他试图更进一步时,抵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
她气息不稳,“还没洗澡……”
傅修沉动作顿住,撑起身子看她,眼底是未散的情潮,暗沉得嚇人。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將头埋在她颈窝,平復著呼吸。
“一起洗。”
他哑声说,不由分说地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
而与此同时,医院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
秦婉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废弃工厂里那些混乱骯脏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男人们扭曲的脸,淫邪的笑声,撕扯她衣服的手,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触碰……
“啊!
!
!”
她猛地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发出悽厉至极的尖叫,双手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和身体,仿佛要將那些骯脏的触感从皮肤上剥离下去!
“滚开!
別碰我!
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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