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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觉得生气的是,这些人压根没把长公主当回事,仿佛她只是件可以被“爭夺”
的物件。
“可不是嘛!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些人没脑子——岁安是什么人?她要是不愿,谁能逼得了她?也就那些没脑子的才会信这些鬼话。”
说著,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得眉眼都弯了,“所以说,还是我脑子清楚,比他们都聪明!
哈哈哈哈!”
上官宸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突然有些替贵妃娘娘捏把汗,真不知道贵妃娘娘这些年,是费了多少心思,才把二殿下拉扯大,要是换了別的皇子,怕是早就学会了藏起心思,哪会像昭明玉书这样,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太尉府这边,昭明初语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个池子边上,又想起了和昨天上官宸聊的那些。
“兰序,”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落叶,“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兰序守在身后,闻言便知自家公主说的是駙马,她掩唇轻笑,语气带著几分认真:“回公主,在奴婢看来,駙马虽总摆出一副閒散度日的模样,可心里却亮堂得很。
平日里看似漫不经心,可该拎清的事从不含糊,哪些该做、哪些不该碰,比谁都明白。
最难得的是,他眼里少了世家子弟常见的算计,待人接物倒有几分赤诚。”
昭明初语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却依旧平静:“就这么几日,你倒被他收买了?”
“公主这话可冤枉奴婢了。”
兰序连忙上前半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却又不失稳妥,“奴婢自小跟在公主身边,心里向来只向著您。
只是奴婢看著,公主对駙马,本就与对旁人不同——从前除了三殿下,公主对其他男子从无半分宽容,可对駙马,却多了几分纵容。
公主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不是吗?”
这话像颗石子,轻轻落在昭明初语心底。
兰序与沉璧几个,自她幼时便伴其左右,最是清楚她的性子——往日里她行事果决,甚至带著几分疏离,若有人敢冒犯她的边界,不论是谁,她也从不会给好脸色。
上次,上官宸误闯,还在她的床榻上睡了过去。
沉璧本想立刻叫醒他,却被她拦了下来。
她就那样在外间静坐,听著里间平稳的呼吸声,竟没有半分恼怒,只等著他自己醒来。
那样的耐心,连她自己事后想起,都觉得意外。
昭明初语望著池中锦鲤追逐的身影,指尖轻轻蜷缩起来,眼底的波澜渐渐平復,却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兰序见她不语,也不再多言,只安静地守在一旁——有些心思,总要慢慢沉淀,才能看清。
“他今日,是去书院了?”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牵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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