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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抱歉，宿主，在私人领域监控并拍摄他人活动，属于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

贾言一噎：“你昨天怎么不说侵犯隐私？”

“昨天为获取宿主信任，事出有因，今天并无必要性。”

“……”

半晌贾言才干笑着憋出一句：“你还挺有原则。”

“当然，这是身为系统的必要修养。”

“……”

贾言只能枯坐在书房，抱着手眼巴巴等消息，殊不知刚才的一幕早有人禀告至贾母。

听到这一出插曲，贾母手中的茶盖往茶盅上一搁。

这老大还是这么不着调，好好的碰什么大雁。

虽早剪了翅膀，万一不留神跑了，难不成一大早就满院子追大雁不成，先不说成不成体统，误了时辰怎么办？难不成老毛病又犯了，想想不甘心，故意闹出点幺蛾子？想及此，刚进的冬笋和海棠糕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原本贾母看到东院送过来的菜里有冬笋，心里一阵熨帖。

又有伺候的人凑趣说：“大老爷有心，这会子哪里找得这样的新鲜物。”

说的贾母胃口大开。

一盘子冬笋元春只用了两筷子，贾母配着粥用了大半，最后又用了两块海棠糕，其他的菜色竟一点儿未动，这可惊奇住伺候的丫鬟婆子。

立完规矩的王夫人带着贾珠、元春回荣禧堂时，一路上都在琢磨贾母的用意。

要知道往日东院依例送来的菜色，贾母鲜有动筷的时候，不过略看看，连桌上都不让摆，直接赐下去。

用完饭，贾母正要舒舒服服喝口茶，却听到这样一出，一时心里大不自在，果然不能对老大抱太多期待。

贾母知道，往日送的菜不过循例，都是底下的人安排，老大从未过问。

今日这菜明显是用了心的，贾母也承儿子的情，原来不过是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少说几句。

陪着说话的赖嬷嬷眼见贾母变了色，她作为伺候多年的老人，又是贾母面前的第一红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哄主子舒心，这会儿只有开解的份，哪还会给贾母添堵。

打叠起满脸笑意说起吉祥话：“大老爷遣了一屋子姨娘丫鬟，又亲自打了同心结，定是要与新太太长长久久，永结同心。”

贾母屋里的哪个不伶俐，都赶着你一言我一语，喜庆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气氛登时热闹起来。

都是亲信的人，贾母也不遮掩：“老大自知事儿起就有的毛病，哪能说改就改，不过是后院装不下了，借着机会新人换旧人，我还不知道他。”

赖嬷嬷笑意更浓：“爷们都爱个新鲜，咱们这样的人家，多少都养得起。

别说爷们了，老太太屋里不也都是盘儿亮条儿顺的美人胚子，看的人眼里心里爱的不行。

瞅瞅这一屋子，只有我上不得台面。”

贾母噗嗤一声笑了，忍不住揶揄起来：“你个老货，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要脸有脸，要腰有腰，否则哪配伺候我。”

说的满屋子人都笑了。

赖嬷嬷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老太太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儿，爱开我们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