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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母亲之死（第1页）

“钥匙，该回家了。”

念念说这句话时，眼神清澈得像高原上的湖水，没有恐惧，没有困惑，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

仿佛那个呼唤他的声音不是威胁，而是……某种理所当然的归宿。

苏晚死死攥着孩子的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都感觉不到疼。

她盯着念念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属于五岁孩子的迷茫或害怕。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念念，”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个声音……还说了什么？”

念念眨了眨眼，像在努力回忆梦境。

“说……门快开了。”

他轻声说，“说回家的时候到了。

还说……妈妈在等我。”

苏晚的心脏骤停。

“哪个妈妈？”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可怕。

念念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分辨什么，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妈妈。

穿白衣服的妈妈。”

白衣服。

苏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陆寒琛的母亲，陆家的女主人，在陆寒琛十岁时因“抑郁症”

跳楼自杀的那位——她生前最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葬礼的照片上，她躺在棺木里，穿的也是白色的旗袍。

这件事，念念不可能知道。

苏晚从未提起，陆寒琛更不会主动说。

那些旧照片都封存在陆家老宅的阁楼里，孩子从未见过。

“她还说什么了？”

沈墨池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不知何时己经回到急诊室，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快速滚动的数据流，“念念，仔细想想，那个穿白衣服的妈妈，还跟你说了什么？”

念念闭上眼睛，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急诊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监测仪规律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