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陛下……”
霍随之缓缓松开攥着墨棋衣领的手,指尖微颤,低声喃喃重复着,“玉龙寺刺杀,你们的目标本是陛下,可见你们绝非陛下的人,温京驿站的火,所以也不是陛下放的……”
他深深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压在心底数年的那块巨石,竟在这一刻骤然松动,连呼吸都似轻快了几分。
他创立监察司,明面上为陛下效命,可这些年,他从未有一日放弃过调查温京驿站的那场大火。
数年来,他始终在挣扎,在无尽的恐惧里煎熬——他怕,怕陛下真的是害死父亲的凶手。
陛下,是他幼时便跟在身后跑、血脉相连的小舅舅,是圣明仁厚、值得天下人俯首的君主;可同时,也是那场大火里,害死他父亲最大的嫌疑人。
这些年,他被死死困在“忠”
与“孝”
的夹缝里,不得解脱。
他无数次想过,若有一日真相大白,凶手真的是陛下,他该如何选择?是为父报仇,哪怕让整个王朝陷入动荡,成全那一份孝道?还是强忍丧父之痛,愧为人子,守着那一份君臣忠义?自古忠孝难两全,他曾以为,自己终究也会如历史洪流里的无数前人一般,困在这两难的局里熬煎,却从未想过——原来不是陛下,他的忠孝,竟能两全。
霍随之猛地抬眼,再次攥紧墨棋的衣领,声线里翻涌着压抑的急切:“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墨棋看着他这般失了方寸的模样,虽知自己一时情急泄了深埋的秘密,心底却涌上来一股诡异的痛快,扯着干裂的唇角笑:“看来霍小侯爷,这些年也过得很痛苦。”
迎上墨棋猩红的眼,听着他刻意的挑衅,霍随之眼底的翻涌竟骤然平复。
他缓缓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甚至抬手,慢条斯理地将墨棋衣领处的褶皱一点点抚平,语气平淡:“不,我该谢你,替我指了明路,免我错恨了不该恨的人。”
他顿了顿,用最平静的语调,说着最扎心的话:“对了,你的那位主子,怕是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把他的事卖了吧。”
霍随之心里清楚,今日从墨棋口中,怕是再撬不出半个字,多纠缠无益。
他心头还有诸多疑窦,而这些疑问,恐怕唯有母亲,才能为他解答。
霍随之强撑着面上的平静,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收紧,他绝不能在墨棋面前露怯。
他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向外走去。
或许是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终究难以平复,他竟丝毫未察觉,楼梯下方的拐角处,阴影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裹着红斗篷的身影。
密室的机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昭昭才从阴影里钻出来,小脸上不见半分孩童该有的懵懂,反倒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先抬眼望了望楼梯上方紧闭的密室大门,又转头看向霍随之刚刚走出的那间石室,眸色微沉。
她慢慢伸出小手,去推那扇石门。
对霍随之而言轻描淡写便能推开的石门,于她而言重逾千斤,小小的身子几乎倾尽了全力,才将石门推开一道缝隙。
昭昭矮着身子钻进去,反手用后背顶上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霍随之刚踏出内院,便瞧见追风在庭院里急得团团转,额上满是冷汗,神色焦灼得近乎失态。
一看见霍随之的身影,追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迎上来,声音都带着颤:“小侯爷!
不好了!
小郡主……小郡主不见了!”
“什么?”
霍随之本就因温京驿站这个尘封多年的秘事真相而心绪翻涌,脸色沉得吓人,此刻听闻这话,脸色愈发凝重。
:()恶女行事录
...
剑开福地洞天是六道神醉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剑开福地洞天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剑开福地洞天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剑开福地洞天读者的观点。...
郑山辞穿书了,他穿成了恶毒男配虞澜意的炮灰丈夫。原主因缘巧合和恶毒男配虞澜意成亲,在奔赴小县城后虞澜意处处讽刺看不起丈夫,丈夫最后受不了联合蓝颜知己把虞澜意杀了。现在他在宴会上被人抓住和虞澜意同处一室,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虞澜意本想让男主和自己关在一起结果关错人了,现在他用袖子遮挡着脸,对着郑山辞怒目而视。面对众人的指责,郑山辞咬牙我娶。郑山辞嘴里发苦,这人完全就是一个作精,侯府娇养的嫡哥儿,嚣张跋扈,气焰高涨。而他是中举的三甲寒门进士,正要去县城赴任。应下婚事要在京城成亲后,带着富贵花一起去县城。郑山辞很好,这日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虞澜意,长阳侯嫡哥儿,身份尊贵,他属意长相俊美,身份高贵,气质儒雅随和,掌握大权的贵族子弟,一来一去就看上男主,为了达到目的,还想在宴会上造成孤男寡男同处一室的现象,结果关错人了,他为了名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嫁给这个穷书生。虞澜意可是他才三甲。成亲后还要去偏远县城,他不想吃苦,他要过好日子,虞澜意哭着离开京城。虞澜意到了县城第一天水土不服。第二天见识到县城的贫穷,吃了一嘴的沙子。第三天已经枯萎了。虞澜意有气无力生病卧床,整日提不起精神,结果他的便宜丈夫干劲十足,还会来问候他,恪守本分也不会和他同房。虞澜意???后来虞澜意发觉这个便宜丈夫还不错,没准儿是个潜力股。众人都以为虞澜意嫁到了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们纷纷嘲笑他,结果脸被打肿了。魔蝎小说...
医痴邱毅一心学医,就是这些病人都有点不太正常,很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