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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只是习惯么（第2页）

他就是这样的人，决定了要追，就全心全意地给予，不计代价；决定了要放，就会斩断所有退路，绝不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点因旧日习惯而泛起的涟漪，声音透过铁门，冷静得近乎残忍：

“叶晚曦，没有‘重新来过’这种选项。

剧本己经演完了，演员也该散场了。”

叶晚曦像是被这话语刺痛，猛地抬起头。

“散场？八年……整整八年！

林默，你说散场就散场？我不信你这么快就能放下！”

她试图用过往的沉重来捆绑他。

林默仰头，看着仓库顶部斑驳的锈迹，声音沉闷却清晰。

“叶晚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这八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叶晚曦哑然，当成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是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备胎？是一个证明自身魅力的工具？

以前常常能听到这种背后评论，但她自己知道，绝对不是。

她从没这么想过，她只是……

叶晚曦的脑袋一片混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最后还是林默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过往迷雾的清醒：

“我告诉你吧，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你以为永远都不会离开的，安全的影子。”

“你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付出，就像习惯呼吸空气。

首到这空气消失了，你才开始感到窒息。

但这不是爱，这只是……依赖惯性。”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叶晚曦激烈地反驳，林默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如果只是习惯，我现在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如果只是影子，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那是因为你的领域被侵占了！”

林默一针见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嘲弄。

“你看到柯莲心在这里，所以你不舒服了。”

“就像小孩子发现自己丢在角落很久不玩的玩具，突然被别的孩子捡起来珍视，才会突然觉得那玩具又变得重要起来。